“认栽了?”
江辰听着陈伯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如果那个上官天宇,不那么自以为是,不把他那套所谓的“豪门规则”强加到自己和苏婉瑜头上,或许……上官家还能继续在京城,当他们的“隐世豪门”。
只可惜……
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先生,上官家的老爷子,上官博,现在就在会所楼下等着,态度……非常谦卑,说无论如何,都想当面跟您和苏小姐赔罪。”陈伯恭敬地请示道。
“让他上来吧。”江辰淡淡地说道,“也该是时候,把这件恶心事,彻底了结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地依偎着他的苏婉瑜,柔声问道:“婉瑜,你准备好了吗?去见见你那位……‘前’未婚夫?”
苏婉瑜看着江辰那充满了自信和宠溺的眼神,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顾虑都烟消云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充满了坚定:“嗯!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十分钟后,“龙脉壹号”会所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曾经在天辰集团总部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上官家父子,此刻却如同两条等待审判的死狗般,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地站在江辰和苏婉瑜面前。
特别是上官天宇,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半点风度和傲气,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狼狈到了极点。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人脉……在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对方仅仅只是来了一趟京城,开了一场晚宴,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他们说过!
就让他们这个屹立了上百年的顶级豪门,瞬间……土崩瓦解!众叛亲离!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恐怖手段!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能量!
简直……非人哉!!!
“噗通!”
就在江辰和苏婉瑜平静地喝着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的时候,上官家的老爷子,上官博,这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老狐狸,竟然……
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江辰和苏婉瑜的面前!
“江……江董事长!苏小姐!”上官博老泪纵横,声音沙哑而颤抖,再也没有了丝毫豪门家主的气度,“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教子无方!是我们……瞎了狗眼!得罪了您二位!”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磕着头,砰砰作响!
“求……求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上官家这一次吧!我们……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只求能为上官家,留下一丝血脉啊!”
他身后的上官天宇,看到自己那曾经威严无比的父亲,此刻竟然卑微到了这种地步,也是浑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哭流涕:
“苏……婉瑜……不!苏小姐!江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是个混蛋!是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傻逼!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们上官家吧!”
苏婉瑜看着眼前这父子二人那凄惨狼狈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婚约”而产生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她转头看向江辰,将决定权,交给了这个她最信任的男人。
江辰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今天,他不是拥有系统的江辰,而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外卖员。
那么,等待他和苏婉瑜的,又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不过,他也确实没兴趣,跟这种已经彻底失去威胁的“死狗”计较太多。
“代价?”江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们……付得起吗?”
“付得起!付得起!!”上官博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几份文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呈上。
“江董事长!这是……这是我们上官家的一点点……‘诚意’!还望您……笑纳!”
陈伯上前,接过文件,递给了江辰。
江辰随意地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得不说,这上官家为了保命,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份“大礼包”里,竟然包含了:
1. 上官家旗下,一家极具潜力的、专注于“新材料与生物基因”领域的科技公司……80%的控股权!!! 这家公司虽然目前规模不大,但其掌握的一些技术,恰好可以与“蓬莱岛”的科研项目形成互补!
2. 上官家珍藏了数百年的、三件价值连城的国宝级古董(包括一幅唐代吴道子的真迹,一件宋代汝窑的绝世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