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
三十好几的人了,哭的跟个月子里的娃似的惹人心疼。
常升见状本想训斥三弟一番,可三弟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他也给整破防了。
“要是咱大姐和雄英外甥还活着,咱常家何至于要看他吕家的脸色!”
“呜呜呜……”
常升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随即一边走,一边哭的去了账房,提了五百两银子。
账房先生见国公爷,一下子就提走五百两银子,善意的提醒道。
“国公爷,您提走这些银子,咱们家账上可就只剩下不到三十两了!”
“距离年关末尾,可还有小半个月呢,京里的人情往来咱就不说了,家里少爷小姐们的新衣还没置办呢……”
常升听到这话,心里再次哀叹一声。
“去库房里找一些不犯忌讳的东西,找个脸生的人,拿出去偷偷当了吧。”
“尽量找新开的当铺,千万别让人认出是咱们常家在当东西,不能丢了家父开平王的脸面!”
“小的晓得了,一定找个新开的铺子,保全老太爷的脸面……”
账房说完这番话,心里不禁一声长叹。
说出去都没人信,谁能想到堂堂开平王府,竟然要靠典当度日。
这真是人死情灭,人走茶凉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