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心里直犯嘀咕。
来宗道上书请求致仕,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文师,不再好好想想?”
“回陛下,老臣身体着实不能为陛下效力了,还请陛下垂怜!”
朱由检又仔细打量一番文震孟,见其并非和自己玩儿三次三让那一套,这才轻叹一声道:“也罢,既然文师心意已决,朕也不好强求。”
“朕会知会医学院,命其好生照料。”
“臣谢陛下。”
等文震孟躬身退出去后,朱由检有些犯愁了。
原本,他还想着等文震孟进京后,让其接替来宗道,现在看来,自己得重新遴选礼部尚书的人选了。
忽的想起什么,朱由检转头对王承恩问道:“大伴,这一个两个都要去医学院是怎么回事儿?”
王承恩也有些不清楚,想了想,脑中灵光一现,恍然道:“回皇爷,可能是和周应秋有关。”
“周应秋?”
“皇爷,崇祯九年的时候,周应秋就不行了,没想到,在医学院住了这么长时间,竟一直活到了现在,虽身体依旧不是很好,需卧床修养,但毕竟保了一命不是,臣估计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王承恩躬身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