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等不愿遵守盟约,实在是力有不逮,部落新败,人心思定,此时远征,恐生变乱,还请台吉体谅我等的难处。”
拜巴噶斯和其他首领也纷纷出言,意思大同小异,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心有余而力不足。
和多和沁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苦心推动的联盟,在现实的利益和固有的矛盾面前,竟是如此脆弱。
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和多和沁长叹一声,脸上难掩疲惫之色:“罢了,既然诸位心意已决,本台吉也不再强求。”
商谈结束后,和多和沁甚至都没留下过夜,便径直离开。
待和多和沁离去,诸部首领也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地。
丹津回到他那座装饰着释教法器的华丽大帐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两名绝对心腹的喇嘛侍卫。
“更登嘉措。”
丹津盘膝坐在蒲团上,轻声唤道。
一名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年轻喇嘛应声上前,躬身道:“师尊。”
丹津压低声音,对其吩咐道:“你即刻出发,带上最快的马,前往辉特部寻找俄木布额尔德尼台吉,上师应该还在他那里。”
“你将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上师。”
顿了顿,丹津又强调道:“记住,要特别说明,喀尔喀和瓦剌联盟已经崩坏,漠北诸部东归之心甚坚。”
“弟子明白!”
更登嘉措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合十领命。
“此事关系重大,务必小心,绝不可让任何人察觉。”
丹津最后叮嘱道。
“师尊放心!”
更登嘉措再次躬身,随即迅速退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