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退出暖阁。
唯有温体仁留了下来。
朱由检有些不解道:“首辅可是还有事要禀奏?”
温体仁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的徽州商贾徐文通?”
朱由检眉头一紧,旋即抬手示意道:“首辅直言便是。”
温体仁也不藏着掖着,将徐文通当日所求之事,一五一十的对朱由检说了一遍。
待温体仁说完后,朱由检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徐文通想要开设银行?”
“首辅怎么看?”
朱由检没有直接答复温体仁,而是对其反问道。
温体仁一脸苦笑道:“陛下,此事,臣也不敢妄言。”
“不如请毕侍郎入宫,听听他的意见如何?”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首辅没有私下和毕自严沟通过此事?”
“臣不敢!”
温体仁听朱由检如此说,忙是跪地叩首。
朱由检哈哈一笑:“哈,首辅这是作甚?朕只是随口一问。”
接着,他看向暖阁内伺候的内侍厉声道:“还不将首辅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