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十几个阿寅勒试图脱离大队。
到了第三天,甚至出现了小股牧民在白天就公然偏离主队伍,朝着不同方向散去的情况。
茫茫草原,想要完全监控每一户牧民本就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新败之后,人心涣散,各部首领自顾不暇之时。
衮布是在第三天下午,接到本部管民官的急报时,才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汗!不好了!下面好几个苏木(军事、行政单位)都来报,说是……说是这几天晚上,有不少牧民趁着守夜不严,偷偷带着牲畜和家当逃了!”
管民管塞达尔脸色发白,跪在衮布面前,声音带着惶恐。
衮布原本就因为兵败和西迁之事心情恶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马鞭差点直接抽在赛达尔的脸上:“什么?!逃了?多少人逃了?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现在才报!”
赛达尔吓得浑身一颤,伏低身子,颤声道:“回……回汗,一开始只是零星几户,下面的人以为是被狼群惊散或是掉队了,没敢惊动汗。”
“可……可这两天越来越多,粗粗算下来,各部落加起来,恐怕……恐怕已经少了不下两百帐了!”
“他们大多是往东南、正南方向跑的,看样子是想回原来的牧场。”
“混账!”
衮布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