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说乎。”
“荀子也曾说,不闻不若闻之,闻之不若见之,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学至于行之而止矣。”
“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说,干脆用事实说话。”
朱统鉓说完后,王夫之倒是还好,方才自己被皇帝召见,该知道也都知道了。
但张履祥却不一样。
闻言,躬身施礼道:“学生定不负陛下看重,不负朝廷所托!”
放下手里的茶盏,李长庚轻咳一声道:“咳咳。”
“现在沈阳府下辖的辽阳和海城二县知县出缺,你二人各自选一个吧。”
张履祥下意识的看了眼王夫之,却见对方目不斜视,面色如常,不觉眉头一皱,躬身问道:“敢问大冢宰,县中各级官吏……?”
“吏部会将他们全部调走,各级官吏由你们自决。”
“当然,户房和巡检司不会动。”
“那是受户部和警察部管理的。”
张履祥听李长庚这么说,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被人扯了后退,如此看来,自己倒是可以大展身手了。
一旁的王夫之也是眼前一亮。
朱统鉓看了二人一眼,出言催促道:“好了,时候不早,你二人赶紧选定,本官也好为你们出具敕命文书、印信。”
张履祥面色有些尴尬道:“不知……不知这辽阳县和海城县……?”
朱统鉓眉头一紧,李长庚的脸上,更是浮现一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身为传统士大夫,他自然也是偏向于张履祥的,但对方刚才那话一问出口,高下立判。
嗯,哪怕是王夫之还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