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在客栈房中,久久难以入眠。
“皇爷,可要熬点参汤?”
方正化在旁轻声问道。
朱由检没有回答,而是对其问道:“你对海城和辽阳两县如何看?”
方正化一脸难色道:“皇爷,臣就是一介家奴,要是兵事上的事儿,臣还能说两句,这政事……”
“说说你的看法就是。”
朱由检自是知道,论将来的发展,定是王夫之那一套理论更加可行。
但治国并非如此简单,有些事,他还是想听听多方的意见。
方正化听朱由检如此说,稍稍整理一番思绪,这才低声道:“皇爷,王夫之的海城,工商兴盛,百业兴旺,百姓眼中有着对未来的期盼,整个县都充满活力。”
“种种新举措虽与诸多祖制有悖,却实实在在让民生得到了改善,且并未抛弃根本,孩童们圣贤书仍在读,只是加了实学。”
“而张履祥的辽阳,民风淳朴、安定。”
“一切按部就班,虽无耀眼成就,却也守住了一方太平。”
顿了顿,方正化悄摸看了眼朱由检,又接着道:“可这太平之下,臣没看到海城百姓那样对将来的……嗯,憧憬。”
朱由检微微颔首,轻叹道:“就连你看出两地的差距了,想必朝中的大臣们也能看明白。”
“朝廷的科举革新,已经是势在必行,海城、辽阳的对比,就是最佳的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