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出为什么不穿新衣服的小孩儿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又有名师教导,朱慈煌已经知道了钱的重要性。
相比一脸震惊的朱慈煌,朱由检倒是平静的多。
“朝中大臣和民间就没人说朕是与民争利?”
王承恩神色有些尴尬道:“这……这……民间和朝中还是有些非议的。”
朱由检缓缓摇头,轻叹一声道:“唉,世人皆道皇帝好,谁人又知朕的苦?”
“宫里这么多张嘴不得吃饭穿衣?”
“内廷二十四衙门干点什么不要银子?”
“科学院、医学院、军事学院、上直卫、皇家水师,哪个不是无底洞?”
“若是没有这些收益,朕的内帑早就空了!”
“内帑的银子,说到底还是国家的。”
“当初神宗皇帝辛辛苦苦一辈子,存了两千多万两白银的内帑,为此背上了多少骂名?”
“最后呢?全被皇考和皇兄砸进了辽西那个无底洞!”
“那些官员和商贾、士绅们呢?”
“国家有难的时候,他们可是一分银子都不会掏出来的。”
朱由检越说,情绪越是激动。
王承恩赶紧出声劝道:“皇爷喜怒。”
“臣觉得,这些事儿还是让天下都知道的好。”
“不如就让大明报刊那边,将这些事都刊登出去。”
听王承恩这么说,朱由检也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