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国家炮舰为其复仇。”
“是以商贾敢行万里,愿冒风涛,因知背后有朝廷支持。”
说到这里,郭允厚又看向朱由检道:“当然,自陛下登基以来,朝廷先后招抚福建水师、设立宁波水师、登莱水师、远洋水师、大明驻扶桑水师,以及欧罗巴水师。”
“而正是有了这些水师,我大明商贾才能和欧罗巴商贾一般,远洋海外,将大明的各色货物换成金银等物。”
“然则……”
“荷兰人将这种模式,走到极处,便成了东印度公司这等怪物。”
“公司有权募兵、有权缔约、有权铸币、有权宣战。”
“名为商号,实为国中之国。”
“我大明万不可取!”
朱由检缓缓点头:“那郭卿以为,我大明如何与荷兰、英吉利争衡天竺?”
郭允厚深吸口气道:“陛下,臣之策,可分五项。”
“其一曰控航路。”
“满剌加者,南洋之咽喉也,锡兰者,小西洋之锁钥也。”
“荷兰商船自欧罗巴来,必经满剌加,自天竺返,必泊锡兰。”
“若我大明水师能于此二地常驻水师,设巡检司,则荷兰人船队进出,皆在我大明的监管之下。”
“臣以为,只需课以重税,使其成本大增,就可以削弱荷兰人的商贸收益。”
“而与我大明交好之国,例如西班牙、葡萄牙,则可减免船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