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说完,站在御阶下的鸿胪寺卿袁继咸,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天知道,为了教会里贝罗上朝的礼仪,以及该怎么说话,他费了多大精力。
王承恩在里贝罗说完后,也走下御阶,双手接过表文,躬身呈递给朱由检。
随手翻看之后,朱由检看向礼部尚书孔贞运:“礼部,宣朕旨意。”
“遵旨!”
孔贞运躬身应下后,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份圣旨,展开后,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葡萄牙王国远慕声教,倾心向化,自愿称藩,朕甚嘉焉。”
“今,特封葡萄牙国王若昂・德・布拉干萨,为葡萄牙郡王王,赐以金印、冠服、诰命。”
“尔当恪守臣节,世笃忠谨,抚绥百姓,永为藩屏。”
“钦哉!”
孔贞运诵读的这份圣旨,里贝罗并没听懂多少,但却听懂了钦哉两个字。
就在孔贞运读完后,里贝罗再次叩首:“臣叩谢大明大皇帝陛下天恩,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朱由检抬手虚扶。
里贝罗起身后,并未直接直起身,而是弯腰伸出双手,恭敬接过孔贞运递过来的圣旨。
等仪式结束后,一旁的桑帕约和特拉特斯曼多夫二人,才对朱由检施礼道:“外臣法兰西使臣桑帕约(神圣罗马帝国使臣特拉特斯曼多夫)参见大明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