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章德,目光凝重:“北大年国小兵弱不假,但他们地处水网纵横之地,丛林密布,地形复杂。”
“若是他们不与我军正面交锋,而是退入丛林,化整为零,不断袭扰我军补给线,你打算怎么办?”
章德一时语塞。
张世泽又道:“你在交趾待了这么多年,交趾那些逆贼是怎么对付我等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与我军正面交锋,专挑小路袭扰,打完就跑,追都追不上。”
“我军虽然占了交趾全境,但这些年为了剿灭那些逆贼,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章德面色凝重起来,低声道:“下官明白了。”
张世泽继续道:“北大年也是一样,这里的地形比交趾更加复杂,丛林更加茂密,若是他们存心要抵抗到底,我军就算能占了大泥城,也未必能彻底平定。”
“更何况,北大年对我大明的海上贸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他们的港口不大,位置也不算重要,就算不占,也无伤大雅。”
“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北大年,耗费大量兵力物力,陷入泥潭,不值得。”
章德听完,心悦诚服地抱拳道:“世子高见,下官受教了。”
张世泽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去传令吧。”
章德嘿嘿一笑,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