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曹化淳点点头,淡淡道:“砍头也拦不住人,和多和沁越是这样,人心就越散。”
他转过身,顺着土坡往下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些跑过来的牧民,得让他们尽快学会种地、养畜,改变他们随水草而居的习惯,这样才有利于朝廷治理西域。”
另一名老卒连忙道:“公公说的是,只是这些牧民祖祖辈辈放羊,哪里会种地?”
“咱们从关内请来的那些老农,一个人要教几十户,实在是忙不过来。”
曹化淳停下脚步,沉吟片刻道:“那就从先来的那些牧民里,挑一些学得快的,让他们再去教后来的。”
“学会了种地的,每人多分两亩地,算是奖赏。”
“公公这法子好,有了盼头,这些人学起来也上心。”
老卒笑着应道。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一处新建的土坯房前。
房前空地上,几名妇人正在晾晒羊毛,几个孩子围着一头母羊嬉闹。
一名老者看到曹化淳三人,虽是不认识对方,但却认识他身后的两名老卒,连忙迎了上来,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小人见过那颜(老爷的意思),多谢那颜,给我们地,给我们种子。”
曹化淳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们既然来了委鲁姆,就是大明的子民,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