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若是和多和沁七月底就到了,那木罕还没来,咱们就得先打一场。”
曹变蛟道:“小侄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要让朝克图加快速度?”
曹文诏摇了摇头:“不必了,朝克图能七月底赶到,已经很快了,再多赶路,马都累垮了,还怎么打仗?”
“就算那木罕没到,咱们也要打,四万对六万,未必会输。”
……
崇祯十五年七月二十七,苦他巴。
这片位于委鲁姆以东百余里的草场,如今已是烟尘蔽日。
和多和沁的大军前锋,一万准噶尔骑兵铺天盖地般涌来,马蹄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被紧急召回的车臣,亲自率领前锋营,领兵快速突进。
“报!”
一名探马从东边疾驰而来,到了车臣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台吉楚勒,前方五十里处发现明军踪迹,约万余人,正在昌都剌一带布阵。”
车臣眼睛一眯:“昌都剌?多少人?谁的旗号?”
“约有万人,打的旗号是曹字,还有一面三千营的旗帜。”
车臣冷哼一声:“曹变蛟?三千营?来得倒是快。”
他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茫茫大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安营扎寨!”
“遵命!”
探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