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说的是,缅甸水师那点家当,在咱们福建水师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郑芝龙沉吟片刻,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战斗。”
“第一队,由你率领,强攻河口,压制两岸炮台的火力。”
“第二队,由郑联率领,用快船和哨船,从两侧迂回,截断缅甸水师的退路。”
“第三队,由本爵亲自率领,击溃缅军水师后,沿江而上,直插缅甸腹地。”
施大宣抱拳道:“标下遵命!”
郑芝龙又叮嘱道:“记住,此战务求全歼,不要放跑一艘敌船。”
施大宣咧嘴一笑:“伯爷放心,标下晓得。”
辰时,晨雾渐渐散去,江面上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福建水师的船队开始向大金沙江河口逼近。
打头阵的是十艘大型新式战船,每艘船都高达数丈,船身宽阔,船舷两侧装有十几门火炮,船头还装有一门重炮,威力巨大。
战船后面跟着二十艘车船,这些车船两侧装有轮桨,由士兵踩踏驱动,航速极快,船上配有火铳手和弓弩手,专门用于近战接舷。
再后面是数十艘平底战船和兵船,这些船吃水浅,适合在内河航行,船上满载着士兵和补给,是此次沿江北上作战的主力。
缅甸水师显然也发现了明军的动向,江面上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缅军战船开始匆忙起锚,试图列阵迎敌。
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
施大宣率领的第一队战船和车船,借着顺风顺水的优势,很快就冲到了河口。
“开炮!”
施大宣挥动令旗,十艘战船上的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呼啸而出,砸向两岸的缅军炮台。
缅军的炮台是用夯土和石块筑成的,虽然能抵挡住一些小型炮弹,但在福船重炮的轰击下,很快就撑不住了。
第一轮齐射,就有数发炮弹命中了左岸炮台,夯土被炸得四处飞溅,一门铜炮被直接炸飞,炮手被炸得血肉横飞。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