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蒲甘,就能切断缅甸东西之间的联系,同时也能控制大金沙江的航道。”
“阿瓦是缅甸现在的都城,位于蒲甘以北约二百里处,若能攻下阿瓦,俘虏他隆王,此战就胜局已定。”
郑芝龙沉吟片刻,道:“蒲甘和阿瓦,哪座城池更容易打?”
陈麟道:“蒲甘。”
“蒲甘城防虽然坚固,但守军不多,而且蒲甘地处平原,没有天险可守,我军水师可以直接开到城下,用火炮轰开城门。”
“阿瓦就不一样了,阿瓦城防极为坚固,城墙高达四丈,用巨石砌成,城头架有上百门火炮,城外的地形也易守难攻,若是强攻阿瓦,恐怕会损失惨重。”
郑芝龙点了点头:“那就先打蒲甘,占领蒲甘后,再北上攻打阿瓦。”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争取早日抵达蒲甘。”
“遵命!”
就在福建水师沿江北上,准备直插缅甸腹地的同时,陆上的战事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十月二十六,白象关。
秦良玉站在一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朝白象关看去,面色凝重。
“大帅,热气球传回消息,白象关两侧的山崖上都有缅军把守,没有小路可以绕过去。”
秦拱明快步走来,抱拳禀报。
秦良玉放下望远镜,皱眉道:“附近有没有找到当地土人?”
秦拱明摇头道:“找是找到了几个,但那些土人都说,白象关是木邦通往缅甸腹地的唯一通道,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
秦良玉沉默了片刻,道:“既然没有别的路,那就只能强攻了。”
“传令,炮营,把火炮推到阵前,对准白象关的城墙,全力进攻!”
“遵命!”
四十门新式火炮被推到阵前,炮手们迅速装填弹药,瞄准白象关的城墙。
“放!”
“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出,砸向白象关的城墙。
白象关的城墙是用巨石砌成的,比大象山和青龙山的寨墙坚固得多,明军的炮弹打在城墙上,只能砸出一个个坑,却无法将城墙轰塌。
彬德莱站在城头,看着明军的炮弹在城墙上炸开,面色惨白,但看到城墙并没有倒塌,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些。
“明军的火炮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