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提醒她不要过度劳累才好。
“放心啦,我有分寸的,而且身为老师肯定是要和学生们站在一起啊,我也希望他们都能得偿所愿,就像我一样!”
栾婉怡说的话甜甜的,温暖了方健的心窝。
“那好,等艺考完,趁着过年的功夫好好休息休息,这个年我陪你一起过,哪里都不去……”
说罢两人就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对于栾婉怡,方健心中自然有疼爱,但愧疚更多一些,最近这一年自己总是奔波在外,待在甬城的时间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栾婉怡还能默默的等自己,着实是对她过于狠心了。
听到过年的消息,方健会陪在她身边,栾婉怡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如同花一般灿烂。
“哦对了,你看请请柬了吗?冬莲的婚礼定在了三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呐,也快不远了……”
王冬莲和于廷既想将日子定的早一些,又考虑到王冬莲畏寒,在一月二月穿抹胸或者是吊带的婚纱实在太冷,还是等三月回暖的时候,再好不过。
“这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大包裹堆在家里还没有动过,不过礼物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
方健眼眉微挑,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栾婉怡提起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是什么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我还不知道给她备什么呐,愁死了。”
只见她嘴巴嘟起来,可怜兮兮的看向方健。
既然这样——
方健打了个响指,“这样吧,你把我的那个拿过去送给王冬莲吧,相信她肯定会喜欢的,如何???”
栾婉怡瞪大了小鹿般的眼睛,面容震惊。
“不行啊,这是你精心挑选的礼物,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方健一脸无所谓,毕竟这东西真正意义上也不算是自己准备的。
他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既然如此,何不博美人一笑呐?
“没关系,这个礼物你也知道,和工作室的沙发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个是红色,比较喜庆,是我一个……朋友运过来的,把这个送出去还是很有象征意义的。”
栾婉怡架不住方健多热情,只好收下。
话说这一套沙发栾婉怡非常喜欢,想必王冬莲也会欢喜。
等到了晚上,方健早早就睡下。
今晚可是有大工程要做的!
方健每天的睡眠质量都非常好,当然今天也不例外,沾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他再次醒来,毫无例外的就来到了老爹的世界里。
“醒了儿砸?你拜托我的事情我把人给你找来了!”
老爹特意穿了一身大红色,这在阴间可是禁忌的颜色,他也只能在这个阴阳交接处才能拿出来显摆显摆。
察觉到老爹服饰上的变化,方健甚至都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老爹你这是???”
老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向自己展示他的新衣服。
一边转圈一边沾沾自喜道:“这可是我让人花大价钱设计的样式,这不,特意传来给你看一看,若是合适的话,等你结婚的那一天记得告诉老爹,我就穿这个喜庆喜庆。”
阴间禁止穿红色和喜庆的衣服,可想而知老爹为自己的牺牲有多大。
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方健就被老爹给打断了。
“话归正传,人我给你找来了,这位就是纵横沙场,万年不倒的常胜将军,人称人车合一的赛车大神——刺头!!!”
沃特???
这是个人的名字??
方健对于这个称呼表现出满满的不信任。
这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一个二愣子非主流的名字,和传说中的车神貌似没有关系吧?
经老爹一介绍,刺头立马跳到了方健的眼前,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这个刺头的头发果真像刺猬一样,类似于现在小青年特别流行的锡纸烫,他的耳朵上左右各三个圆环耳洞,脸部瘦弱,带有一股狠劲。
胳膊上纹这大片的纹身,一条盘旋的金龙贯穿于双臂之间,直扫入肩膀胸脯之中,看不真切。
刺头说不上精壮,看似瘦弱也没有那么无骨。
除去身上的那股狠厉之气,其他的在方健眼里就和普通人无二,若不是他通身的刺青和吊炸天的发型,单凭这张脸放在人堆里还真是看不着。
“是你要学习飙赛车的嘛???”
方健缓了很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刺头快要不耐烦了,老爹戳了戳方健他才回过神来。
“啊是啊,是我——”
方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截的刺头,强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愣是没有问出来。
“我本名叫陈生,你可以叫我生哥,也可以叫我刺头,生前他们都是这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