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不过借着这个契机让朱大仙提高警惕罢了。
于是方健被他请到了家中做客,这一“请”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不过方健早早的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这人给强留下来研究,也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认了认了。
至于那个姚雯,即使是她没有那么多坏心思,就算是安安分分的,方健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哪承想这本来就是个作妖的主儿,这不刚好撞到自己的枪口上来嘛?
于是方健顺水推舟,看似是在帮刘玲玲,实则是把对方背后的人逼急了。
毕竟看到他们破财消灾,气急败坏的样子,正合自己的心意。
那个姚雯背后的大佬,正是朱大仙手下的得力助手周泰,也就是那日跟踪方健之人。
经此一事后,周泰即使是对姚雯疼爱有加,也不得不当作弃子扔掉,恐怕现在的姚雯根本不是被雪藏起来,怕是连尸骨都臭了好几天了。
可怜啊可怜。
满打满算,方健也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周多,朱大仙的院子虽然大,前几天图个新鲜也算是有意思,可过了那个劲儿,看什么都不爽。
不是今儿打碎了朱大仙的最爱的名贵花草,就是明儿一拳打烂他的宝贝桌椅。
又过了几天,方健发觉这样玩也是没意思,任凭那桌椅再如何坚固名贵,还不是被自己的拳头轻轻一挥就变成了一堆废品?
于是这几天方健开始不怕死的频繁出入朱大仙所规定的那些禁区。
偌大的庭院内有很多屋子是明令禁止入内的,几天下来方健也算是摸了个遍,于是他挨个的跑进去遛遛,发现也没什么有趣的,乏味枯燥得很。
他并不允许方健在这里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占地那么大的私宅内居然连任何电子设备都不存在,古书古籍倒是多的很,可方健还没有老到养生的地步啊?
一气之下,方健闯入朱大仙最为珍视的药草院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看的旁人心惊胆战。
这里别说是这样全部毁掉,平常的时候哪怕是照看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一片叶子,都会立马毙命。
在朱大仙这里,人命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比什么都要轻贱。
方健竟然将这里全部都给毁了,若是朱大仙知道了此事,还不知道拿方健多少的小命赔呢。
恐怕拿q将方健整个人射成碎块都是不解恨的。
等到方健神清气爽的走出来,看到身边的人脸色都青了,顿时感到很奇怪。
今日他们的脸貌似比之前的更惨白一点?
他们的脸色越难看,方健内心就越爽,毕竟者可以直接反应出朱大仙对这些东西的重视程度。
自己今日砸坏了这么多东西,总归能引得出来他了吧?
果然,就在方健吃过午饭后,朱大仙总算是喊了自己。
足足两周,方健这才见到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还真是欠揍啊。
“喂你个老贼,把我关在这里什么意思?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你倒是给句痛快的啊???”
方健怒气冲冲的走到朱大仙面前,单凭一只手就像拎小鸡仔般将他提了起来。
这老贼又只是笑笑,一如既往的温和。
方健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笑,看的让自己心烦。
还是在小屋的时候比较好,虽然整天吹胡子瞪眼,即使是装出来的也比这副模样要讨喜多。
“听说你把我的药草全都给毁了???”
方健将他甩了出去,这老贼踉跄的退了几步,勉强站稳。
“是又如何?别说一个小药院子,我都想把你这里给掀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朱大仙的眉目中并未透露出来一丝的不悦,就像方健将他这里全都掀翻天,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面对方健的不耐烦,他也并未有任何的表示,亦如初见那般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来慢慢聊。
方健这一次没有拒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不耐烦道:“茶我也喝了,这一次可以说了吧。”
无赖就是无赖,方健知道他变态得很,这倒并不是他所关心的,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可以这么的无赖,自己与他相比恐怕还是逊色几分。
看来硬碰硬是讨不到好果子吃的,方健很是顺从的坐了下来,看看对方怎么说。
良久之后,这老贼哑巴似的嘴才再次开口——
“方健,男,三十四岁,甬城人,父母双亡,留下两层小楼,经营花圈店,目前在做倒卖生意,资助合伙人三千万的启动资金,知名品牌的代言人,著名的音乐家歌唱家……”
朱大仙缓缓张口,将方健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我说的都没错吧???”
听完之后,方健只是狞笑,摇了摇头觉得这老贼简直是无趣极了。
并没有从方健脸上看到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