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冬莲的婚礼还是很有新意的,造型满满的中式风格,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斥资上亿。
从王冬莲家中到男方家中及至婚礼现场,都是一地玫瑰花,花海仿佛要将城市淹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丝丝的气息。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这是把路都给买下来了???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方健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扰民,但今天作为新人的朋友,他居然还觉得很拉风!
栾婉怡是作为伴娘出席,所以要陪伴王冬莲全程,而自己则只是宾客,所以只需要到婚礼现场即可。
至于接亲的过程,方健没有参与,而是临近午时直接驱车赶去婚礼现场。
等自己到达现场后,和展涛、邓蕾他们刚好碰上,几人看到此情此景,无不唏嘘。
“丫的这个于廷,至于这么装逼吗?非要搞得像八辈子才娶上媳妇一样!”
展涛幽怨的看了一眼,这幅场面和自己当初结婚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单凭这满地的玫瑰花海就足够让他震惊。
“得,等曹晴心那个死娘们回去,又要把我的耳朵磨出茧子了,且等着吧,你嫂子肯定就这事和我掰扯三天三夜!”
方健忍不住笑道:“别贫了,咱们快进去吧。”
婚礼场地据说是于廷家业下的一处豪华会所,将最大的一处规划出来,终于在婚礼前施工完成,将这里打造成了所有女人的梦想之地。
宴会厅可容纳千人,方健他们根本无需打探在地点在哪里,因为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相通的,它们围在一起最终全都汇聚在正中央的位置,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婚礼现场。
足够奢靡无度。
“这于廷就是不简单呐,怪不得是我们接触不到的人物,人家的婚礼都与众不同。”
邓蕾看到身边的一个个都结婚生子,好一顿羡慕,再加之这可是大佬的婚礼,更是充满期待。
于廷世家殷实,祖祖辈辈都是富贵人家,若是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贵族级别的人物,其家境甚至比王冬莲还要高出一些。
像展涛、邓蕾这种够有钱有权的富二代,在于廷这样的家世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由此可见这位人物有多么的了不起。
只不过于廷作为于家的第一继承人,却无心家中产业,和刺头一样是个叛逆少年,从事过各种工作行业,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以策划的身份和方健结识的原因。
现场的嘉宾都除特定位置位置之外,都可以随意就坐,若是想要单独的房间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服务周到,布局合理,不愧是耗时半年才建立成的一体化的多功能场所。
方健和展涛他们作为重要嘉宾,位置在二楼阁楼处,此处视野极好,能将下面的所有场景都尽收眼底。
这一点倒是让他们颇为满意。
与接亲时的中式风格不同,场内屋顶的纯手工水晶吊灯照亮了整个会场,墙上珍贵的名画神秘而不失优雅,光洁的地板上反射着点点光泽。
即使是会场内的墙壁上,都是用成千上万支玫瑰花打造的花房,阵阵幽香袭来,好不惬意。
既是中西结合,在新人未到达现场时,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奏着欢快喜庆的古典乐曲,台上犹如一场盛大的表演,身段优雅、古典气质出众的女人正用青葱般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整个场景就像是一幅画作,如梦似幻,如痴如醉。
“我这还没开始喝酒怎么就醉了呢?你还别说这布置的真是观赏度极佳啊。”
邓蕾自顾自得欣赏着下面的美女,真是想要讨一两个上来玩乐一把。
展涛意味深长的看向方健,“方子啊方子,不是我说你,人家这二十四五的都结婚了,你这三十四五的到底要打光棍打到什么时候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的席啊???”
邓蕾这时也将目光收了回来,面对这个严肃的问题,他也非常好奇。
在他看来,凭借着方健现在的外形和条件,女人肯定是要多少就有多少,至于为什么还不确定下来,还着实令他好奇。
“对啊方哥,你这得抓紧了啊,都成大龄剩男了,虽然说男人三十是块宝,但是你也得给它开开光不是?”
方健对这几人的劝说左耳进右耳出,这些话自己不知道从老爹那里听了多少了,现在再听起来只觉得千篇一律,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看到方健不予回答,邓蕾的眼睛忽闪忽闪,奸笑道:“该不会是方哥的相好太多,都不知道该选哪个做媳妇吧哈哈哈。”
展涛笑笑,用胳膊肘戳了戳邓蕾,意味深长道:“看破别说破啊,这多没意思啊。”
方健看着这两人狼狈为奸,抓起几粒花生米就朝着他们弹过去,疼的两人嗷嗷直叫。
所有人都被这鬼哭狼嚎的叫声吸引了目光,一时之间两人成为了众矢之的。
看到他们的狼狈样子,方健咯咯直笑。
真是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