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健就先将他们引到一处,等这些人都汇聚到自己这里后,方健又立刻飞身到另一边。
这样一来,他们再从这一端移到另一端,要费的力气可就大了。
还有几个恢复快的,疾步就朝着方健冲了过来。
方健尚且还有余力,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这些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打倒一波又来来下一波,简直无穷无尽。
方健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完全靠着最后一点点意志坚持,打到最后,他完全脱了力,怕是护不住手里剩下的饭菜了。
一夜未眠……
一整夜方健都未合眼,自己只要有一丝懈怠,就会遭到那些人的拳打脚踢,借着打架升上去的体温,他才能够活着挨过了这第一晚。
放眼整个冰窖,那些人再也蹦跶不动了,也没有人不知死活的再跑到方健面前挨拳头吃,只能放任自己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
整晚下来,地窖之内冻死不少人,剩下的那些就算是能活下来,也恐怕下半辈子也会落下病根。
“玛德……朱大仙你不得好死……”
方健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胳膊都没有力气抬起来。
直到上面再次传来动静,他再次警觉起来。
谁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只见这一次上面下来了许多人,将在地窖内的这数百人全都拉了上去,很快冰窖内的人越来越少。
方健想要趁机从这个空挡内出去,可是动了动身体,每一寸都撕扯般的疼痛,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再过去了。
等到地面上的只剩余他一人,冰窖的门再一次被狠狠的关上。
一天一夜过后,冰窖内不再是冰雪天地,地上触目惊心,全都是凝固了的血迹。
这里再一次的只剩下了方健孤零零的。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他又只能认清现实,那就是自己根本从这里出去不去。
朱大仙变着法子来折磨自己,自然不会轻易让自己逃脱。
为今之计还是保命要紧,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方健咬咬牙,慢慢的站起身来朝着那只箱子面前走过去,将里面的东西尽数拖了出来。
这里面的东西倒是很全,有一张隔冰的软垫,还有一床缓缓的被褥,里面有可以让他不被冻死的一切工具,唯独就是没有水和粮食。
方健并不是贪图的人,有这些已经足够了,起码折腾了一天一夜,现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他将被褥铺好,整个人就直接钻了进去,虽然仍旧不暖和,但好在不会被冻得四肢僵硬。
半梦半醒中,方健再次遇到了老爹和刺头——
经此一事之后,方健叮嘱老爹一定要将刺头带在身边才是,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他们商讨,所以老爹每一次见方健的时候都会顺便将刺头带过来。
“儿砸,老爹给你说的事如何啦?”
他指的是去西北挖文物这件事情,方健自然还没有去。
可为今之计只好哄骗老爹,“哎呀,这点事交给儿子我还怕做不好吗?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方健虽然外表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他现在虚弱至极,连话都是强忍着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这个地方没有感觉,但方健的精神衰败倒是可以真真看出来的。
第一次发现不对的还是刺头,趁着叙旧的空当,他将方健扯到一边严肃认真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受伤了?还是……”
刺头不敢再深想下去,毕竟方健从来没有如此疲惫过,神情虽然是在笑,可是内里却是疲惫不堪。
“托你的福,还要在差一点,差一点啊就要被折磨死了。”
刺头看不出方健外表的伤口,自然是想象不到他到底是遭受了什么。
听到方健这么说,刺头的眉头皱在一起,万分痛苦的模样。
“抱歉方哥,都是我的不对。”
说着说着就开始愧疚起来,看的方健心里直烦。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烦的很,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以后就再也别过来了,哦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留刺头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自己不宜大肆找的消息,从这里都可以打听得到且不被对方发现。
说到正事上,刺头立马严肃起来,“有眉目了,听那个老道说这个玉石是用来碾磨成粉,放入炼丹炉内炼制,若是材料齐全,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实行呐。”
看来确实可行,不过这种方法肯定是有风险的,朱大仙必定不会那自己做实验。
“届时他会找很多人来替他试药,一旦出事那可就抓住了他的把柄,我会找个由头潜伏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抓到他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
朱大仙作恶多端,害死的人命不知道有多少,这种黑心之人就是一个大祸患,还不知道他会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