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挑不出什么。
连方健问这种私密的问题，卓凡都能快速的应对，现下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如果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就是，看来先生大有意向和知网合作啦？”
方健点点头，“我回去打点一下，等这边布置好了，届时还要再登门拜访，不瞒您说，我刚在这边建立分公司，人生地不熟的，还多亏林迪帮我一把，不然我这真的是有些……”
听到方健说是从外面来的企业，卓凡的眼睛顿时亮了亮，上下打量着方健，似乎比之前更加的热情了。
“哈哈哈这有什么的，能来魔都发展的那都是那有本事的人，是我以后要仰仗你才是。”
反常，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方健内心捉摸着，等到出来之后才确定这家公司肯定有鬼！
“林迪，我们找对地方了，这个卓凡一听我是新兴企业，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证明我们猜得没错，他们现在急需一批这样的企业来完成他们的计划，而关键就是这家公司的安保系统和计算机系统可以将所有的公司串联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