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责任就问认不认吧?”
来人叫嚣着,语气十分狂妄,身上的腱子肉无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实力。
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敢上前与他争辩。
“婉怡姐,现在怎么办?”
“他摆明了就是来找事的,要我说啊就该将他打出去得了,难道咱们正儿八经的生意还怕他不成?”
几人围在栾婉怡身边愤愤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前段时间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单子,这对一个初初成立不久的工作室来说是一个机遇。
对方开价极高,若是做成了的话,工作室一年内都可以吃喝不愁。
但现在栾婉怡他们将项目交付核验时,对方居然拿着订单找上门来。
栾婉怡极力保持冷静,毕竟自己做生意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方式,面对这种人,越是和他叫嚣对方的气焰越高,如今当然不能直接将人打出去,这对他们工作室的名声也不好。
“这位先生,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差错呐?我们完全是按照上面提供的来,这些方案也都是我们专业的音乐家设计好的,你现在说的这些恐怕不是工作室的责任,无缘无故的给我们泼脏水,我们可是不认的。”
对方本来打定他们会急不可耐的将他们驱逐出去,没想到对方并没有这样做,这倒是让他们有些局促。
“你个臭娘们,这上面的主旋律明明是我们再三强调要加上的,结果你们不仅没加上,还乱改一通,难不成现在仗着自己会唱两首歌就以为自己有艺术细胞了?连钢琴曲都搞不明白在这里和我装什么高雅?”
“你说什么呐你!”
栾婉怡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好歹他们老板对待工作那是极为认真,每一单都是再三检查仔细核验的,这么久以来从未出过差错,像这种将客户要求的谱子改掉的低级错误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我看是这位先生误会了吧?”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横插在他们面前。
男人身形高大,笔挺的冲锋衣包裹着完美的肌肉线条,面容冷峻,眉眼锋利,嘴上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他妈的又是谁啊?少管闲事!”
说完一把准备将男人推到一边,却发觉手上一紧。
方健顺势贴了上来,抓住腱子肉的手灵活有力。
感受到方健力度不凡的腱子肉瞬间变了变脸色,现下一个脏字都吐不出来了。
“我是这家工作室的股东,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
方健一把将腱子肉的手臂甩开,手掌轻轻的掸了掸,一脸嫌弃。
“好啊,那你就看看这上面的谱子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这边要求添加的一个都没有,乱改一气,这可是要到金色大厅演奏的钢琴曲,一曲千金,真不知道这个损失,你们赔不赔的起呐?”
方健接过谱子,仔细的看了一番。
栾婉怡凑过来小声说道:“方哥,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当时也只不过交了定金,现在曲子被恶意篡改了,他们是想把我们的名声搞臭。”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大胆的人,难道不知这家工作室是谁罩着的嘛?
方健随后将那厚厚一沓纸甩回给他,语气恣意道:“麻烦你看看清楚,这里面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谱子,你来这里找茬,功夫要下足吧?总不能这么粗糙,唬谁呢?”
那人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方健会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后又因着自己有理,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你是这里的老板对吧?一看就是人傻钱多,这些符号什么的,你估计都看不懂,让你的员工来辨认辨认吧,我不想和一个音痴多费口舌。”
呵呵。
方健不屑的笑了笑,并没有急于反驳他。
听到居然有人说方健是音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腱子肉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到底在笑什么,还以为是嘲笑他,顿时窝了一肚子火。
“我说这位先生,你才是那个音痴吧?你说我们没有按照你们给的谱子改,你倒是说说这里哪一边不对了?”
“正好这里有世界顶尖的钢琴,你倒不妨谈一谈,让我们也听一听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不等对方说什么,方健便非常热情的请他们进来,对方犹豫的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动作。
“哦,我知道了,去,把钢琴搬过来,既然这位先生不想进来,那就不需要移步了。”
其余人立刻就要将钢琴搬来,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
钢琴是重工,搬来耗费了不少人的气力。
腱子肉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会将钢琴搬过来。
“请吧——”
客户的曲子是不能由他们演奏的,方健这样做刚好合了对方的意。
腱子肉迟迟不上前,再加之方健的步步紧逼,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说,你不是觉得我们是偷偷藏了你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