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不太了解事情的经过,对此从官差那边听到的消息也不是很明确,自己要是想得知一些事情的话,看来还需要再找一个人了。
“涛子你先回去吧,弟妹等了一天应该挺着急的,你回去报个信别让她担心了。”
展涛点了点头,随后反问道:“你现在去哪里?”
方健一脸沉色,“我想了解一些事情,总之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他知道方健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这一点展涛自然不会担心,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方健的行事作风,所以展涛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想了解这件事情肯定有很多疑点,你若是得罪了什么人的话想着一定要和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方健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展涛,不过现在不是好时机。
他微微笑道:“放心好了,我做事有谱,快回吧。”
等展涛离开后,方健独自一人来到了医院——
他踏入病房,率先看到的是一张惨白的面孔,正在愣愣的出神。
方健轻声细语道:“文小姐……”
他来找的人正是文宣,听说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想必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当即就晕了过去,官差都是来医院做的笔录。
看文宣的精神还好,想必是官差早早的就已经来过了。
对于方健的到来,文宣很是诧异,可仔细思索一下,仿佛一切又是那么自然。
“你为什么会来?准确的来说,你是不是想知道些什么?”
文宣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虽然是温室里的花朵,但从小见多识广,耳濡目染的,自然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份冷静和头脑。
方健将礼品放在了床头,坐在了文宣的旁边。
想来他们这一次的见面方式独特了很多,似乎有些戏剧,但有十分和谐。
“如果说出来会让你痛苦的话,那么当我没说。”
文宣没想到方健会如此温声细语,和昨晚那个无视自己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过现在,文宣对昨晚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计较了,毕竟像方健这样的男人,又怎么是那么好相与的?
这样沉默的气氛维持了很久,最终文宣打破了僵局。
“你想问什么便说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无非是对官差说的那些再对你说一遍而已。”
得到了对方的许可,方健总归是高兴的。
“其实我来只是想问问文小姐你昨晚都看到了些什么,至于更多的细节……我还不至于像官差一样那么咄咄逼人。”
文宣闭上了眼睛,那副惊悚的场面只要是她一闭眼就会浮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我看到……血,全都是血,当时我在照顾客人,无意中看到那位先生从宴会上到休息室就再也没有出来,我想着他出手不凡,若是有合作的话自然是大有裨益。”
“可等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但是门却自动打开了,一股凉意冲了出来,我只觉得当时我整个后背都是凉的。”
“等门被打开后,全都是血,满屋子,满墙,还有那位先生,准确的来说是一堆碎肉,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型的样子了……”
等她在此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一身的冷汗,随后而来的是反胃的干呕,文宣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抱歉……”
方健轻拍她的后背,对这样唐突的询问感到抱歉。
这对一个小小年纪的女人来说,简直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此残忍的场景,文宣居然是第一个目击者,可见她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听到这里,眼镜男和当年的周泰死状一模一样,又是找不出凶手的悬案。
就算是官差致力查下去,估计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文宣的脑袋紧紧贴住方健宽实的胸膛,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等她情绪稳定后,告诉方健这个眼镜男不是魔都人,而是浙省人。
怪不得如此眼生,确实是在生意场上没有见过。
“我知道了,你好好睡一觉,改日我再来看你。”
文宣没有想到自己作为第一目击者居然会招来方健,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就这样有了些许关联,于她而言也算是因祸得福。
浙省吗?
方健仔细思索着。
自己知道上一次周泰之死到底是为何,可这一次眼镜男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利用他来拍下古玉,觉得没有用了便可以轻易弃之?
可就算是如此,何必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为了警告自己?
这一系列的疑惑在方健脑海中渐渐成型。
周泰的背景自己不知道,无从下手,可这位眼镜男既然是浙省的,那自然也是一号人物,查起来应该不难。
可现在自己连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唯一有线索的恐怕只是他是哪里人这一点了。
听文宣说他本人的姓名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