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所以她只能从书店后门出去。
这一次她照常来到酒吧,换下了自己的校服,将头发挽起,穿上一身休闲装沾上了舞台。
吉他声响起,胡珂轻柔细语的歌声婉转悠长,声线迷人,很有吸引力。
这么好的嗓子,的确难得。
一般她在这里驻唱两个小时,酒吧的规模不大,而且位置隐秘,平时能有些给小费的客人已经是意外收获了。
之前胡珂只把吉他当作是自己游乐的工具,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她赚钱的来源。
带有些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听的人如痴如醉,不禁朝着台上投来许多目光。
一曲毕,下面传来稀松的掌声。
“小珂,下面的客人给的小费,可真是大方得很呐。”
老板将小费放在了胡珂的桌子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胡珂皱皱眉头,第三次了……
这几天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每当她演凑完就有这上万的小费,已经是第三次。
“哥,那位客人走了吗?”
胡珂问了问,这一次对方出乎意料的摇摇头,“还没有,还在外面。”
这样啊。
方健静静的坐在原位,手时不时的抬起来拿一下酒杯,眼睛微眯,盯着一处愣神。
“这位先生——”
就在这时,冷不丁的四个字砸在了方健的脑袋上,他微微仰首,看到一张清秀年轻的脸庞。
方健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先说。
胡珂看到方健时,先是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气,这才说道:“谢谢您的赏识,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出手这么阔绰?”
她没有什么心机,可胆子却不小。
这么单刀直入,若此刻在这里的不是方健,就这样的小姑娘,还真不知道会得罪什么样的人。
“你的歌好听,吉他弹得也好,单纯的欣赏一下,有问题吗?”
胡珂很诧异,她似乎也没想到方健会如此直接。
毕竟原来是富家子弟,骨子里自然带着一股傲劲儿。
索性胡珂就直接坐到了方健身旁,也点了一杯和他一样的酒。
“未成年不能喝酒。”
方健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宛如长辈一样的叮嘱她。
刚想要端起酒杯的胡珂怔住了,面容凝滞,带着一丝诧异,“你调查我?”
胡全出了事,他们一家为了躲避各种麻烦,已然搬到了另一个区生活,胡珂也办了转学,现在这个地方若不是遇到熟人,或许谁也不知道。
胡珂警惕的看向方健,眼神顿时变得冷漠。
“是,我是调查了你——”
方健大大方方地承认,这没什么好避讳的,“既然你这么聪明,那自然也能想到,我可以调查到你们的位置,别人也一定可以,比如……害你爸爸破产的人。”
胡珂他们搬到这边,消息自然不比往日灵通,或许都不知道胡全一身亡的消息。
“你什么意思?”
现如今胡珂把方健当成坏人,至少现在,他不算的是个好人的形象。
方健饶有意味的看向她,“我说我是来救你们一家的,你信吗?”
不等她说话,方健有笑道:“你警惕性不算,不过这个性子要改一改,不能这么暴躁,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都找我来了,那就不妨坦率一点。”
胡珂对方健说的话表示不解,但有一点她肯定,那就是他们一家现在并不安全。
“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搬家?觉得那里并不安全?想要摆脱像我这样的人的骚扰?”
方健一语道破胡珂的内心,这让她更不敢说话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胡珂的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轻快,略带磁性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既然都如此直白,索性就把话一次性说清楚——
方健直起身子,不再散漫玩笑,“已经有人盯上了你们,你们一家在劫难逃,我是来救你们的命的。”
“正如你说的,我有我的条件,回去说服你妈妈,让她告诉我张桐的下落,想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的。”
突如其来的条件和形势让胡珂难以接受,以至于回家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如若你不信的话,你们的筒子楼正对东面的方向,仔细留神你就知道了……”
这是方健临走时和她说的话,“放心,最起码我不是个坏人,不过相不相信由你,反正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事到如今,胡珂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于多大的困境之中。
翌日——
方健照常,避开了诸多视线来到这间酒吧。
左等右等,却没有看到上台的胡珂。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轻叹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等不到她了。
人与人本身就是没有什么信任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