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默不作声,阴沉的看向他,当即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李然虽和方健相处时日不多,但从他的眼神中也能看出聂昆这一次真是惹到了他,眼前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
“聂昆你不要在这里……”
李然刚想要为方健出头,手臂便被他一把拉住。
方健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任何笑意。
看到这里,李然便没有再说什么。
聂昆在公共场合如此猖狂,方健倒是要看看这位浙省的三少到底有多少本事。
周围一片寂静,关键时候谁也不想惹祸上身,面对这幅场景都避之不及。
这倒是给了聂昆猖狂的机会,见方健迟迟不说话,也不气恼,他只当对方是一个怂包。
“呦,我说然然,你挑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这几年怎么越来越差劲,看着人高马大,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
聂昆猖狂起来,越发觉得方健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他揉圆搓扁。
方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地上一片红票子,晃荡人眼疼。
“然然花多少钱给你买的这身衣服哎?我三少给你,喏,看到了吧?捡呐!”
以为扔票子已经够践踏人的尊严了,没想到聂昆居然还对方捡起来!
方健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只不过是场面上的迎合,依旧不改面色的站在聂昆面前。
本来借着身高的优势,方健就比聂昆高一点,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对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李然再也忍不住,准备冲上去大骂聂昆,却再一次被方健拦了下去。
“方健,他……”
“然然别闹,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与这种人置气呐?蠢而不自知罢了。”
方健一脸淡定,倒是让聂昆着急起来。
尤其是听到他这样不屑一顾,瞬间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喂,我说小子,你可别不识抬举,今日让你捡这些钱都是看在然然的面子上赏你的,等到过了今晚,这躺在地上的可就不是这些票子,而是你了……”
聂昆知道,这些穷酸人身上还是有些骨气的,不过没有关系,打两顿就学乖了,毕竟这招屡试不爽,在之前的那些男人身上都应验过,他方健也不会例外。
“我说这位先生……”
良久之后,方健终于开口,他嗤笑一声,戏谑道:“我理解你怒发冲冠为红颜的举动,只是我很好奇啊,令尊也是这么把令堂搞到手里的吗?”
聂昆刚想要得意对方终于沉不住气,“那是当然……”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便对方健破口大骂,“奶奶的,你找死!”
方健顺着他的话,故作震惊,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会吧不会吧,原来那句老话,子承父业是真的啊,这种激愤之举若是放在二十年前,倒也是有些正常,可若是放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这会不会让人以为……”
你不正常啊?
方健拐着弯的骂他,每一次聂昆都要反应好久才知道他话里有话。
气的他当即就要失态,可方健一脸泰然自若不痛不痒呐。
想要羞辱对方不成,反倒是成了被羞辱的那个,高下立见。
聂昆气急败坏,于是专门从出身上开始打压方健——
“我说你这个乡巴佬,怕是家中从小没把你教好才会让你养成如此恶劣的性子啊,动不动的就话里有话的嘲讽别人,怪不得是小门小户,简直难等大雅之堂!”
听到这里,别说是方健,连李然都快要憋不住笑了。
方健眼眉微挑,沉声道:“哦?那的确是我没有什么眼见了,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原来高门大户富家子弟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啊,那我还真是要好好学一学,等我学成了也拿着钱砸你,好好过一把富家子弟的瘾呐。”
聂昆听到这里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张口就来,“哼,和本大爷比,你还……”
话说了一半才知道又被对方内涵了,聂昆气得牙痒痒,奈何技不如人,根本说不过方健。
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棘手的角色,也是个废柴。
方健侧耳低声道:“我说,你以前的眼光还真是令我咋舌。”
李然现在也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招惹这种人,简直是强行降智。
“我不比你嫌弃的少啊大哥,快点解决吧我还没吃饱……”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聂昆更加气恼,脸面都快要丢尽了。
只不过当下并没有人过多议论此事,毕竟这位可是聂三少,在浙省还是很有势力的,若是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他们可没有像方健一样大的胆子。
“李然,我算是看你明白了,你身边的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我倒是想不明白你怎么总是找这种人自掉身价,他有什么好的?”
聂昆今晚的目的本来是想下方健面子,从而让李然当众看清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以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能除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