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老胳膊老腿的行动不便,听说一年前从楼梯上摔下来就不能走路了,刚过了一年就咽了气了。”
老人年纪一大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像二爷爷这么要强的一个人,不能走路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嗯,我知道了,到时我会准备周全,您就放心吧。”
老爹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
“哦对了,你二爷爷死的太过突然了,说遗产还没有立就嗝屁了,等你回去的时候估计有得闹呢,不过咱们都是外家,管他们家闹得天翻地覆。”
这还真是,自己的那个大伯,自私又小气,真是随了二爷爷的性子。
若是真闹了起来,大伯仗着是家里的老大,估计要占上不少。
到时候他那个二叔不得气得牙痒痒?
一家子八百个心眼,老头子一没,估计全都要撕破脸。
有好戏看了。
等翌日方健刚想要打电话询问此事,方晓华就先打了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健现在可是大人物,自然不会关心这些事情,听到方健提起此事,方晓华仍是一脸震惊。
“呵,这么大的事情不想知道也是知道了。”
对面顿了顿,接回上一个话题——
“我爸说咱们这几个小辈一起回去,刚好都在魔都,和你说一声。”
“我知道,后天出殡,当天一早过去吧,反正也是凑数的,二太爷那边的人咱们也没什么交集。”
方晓华应了下来,“我爸说你是大忙人,可能没空准备,就带着给你准备了一份。”
这倒是真的。
方健笑了笑,对着那边说道:“替我谢谢堂叔。”
直到出殡的前一天老家都没有人通知自己,二太爷家向来和这边不太对付,又因为前两年方健出风头没捎上他们家之后,没想到竟记恨到这时候。
不过老爹都说了要全了礼数,不然的话谁会因为这事特意赶过去一趟?
本来方健想封一分厚礼,既然堂叔都给自己置办了,的确没有再拿去的必要了,还省得自己费脑筋。
等到了甬城老家,大老远就听到放的哀乐,气氛一度悲凉。
方健将车停在了外面,并没有开进去,今天会来不少人,到时候提前开溜,车还是停在空旷得地方比较好。
“方健!”
方健抬头定睛一看,远处跑了的不正是他那个堂哥嘛。
“怎么?没跟着堂叔一块进去?”
方晓华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
“没有,他先进去祭拜了,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喏,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方晓华将东西递到了方健手中。
自己下车之后就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至于随礼,别人出多少他一分都不会多给。
“还是你们想得周到,走吧,等会还有好戏要看呢。”
方健娄着方晓华就朝着村内走去,听的他这个堂哥是一头雾水。
“什,什么?什么好戏啊?”
方晓华反应不及,连忙推了推他那副快要掉下来的眼镜。
看着不远处的人群,方健眼眉微挑,故作神秘道:“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上一次让方健上头一炷香二太爷不让,这下被上香了总归是老实了吧?
方健对着祠堂拜了拜,提着礼品就交代了大伯手中。
看着大伯那张脸,方健实在是不想多说。
“方大伯忙前忙后的受累了,还请节哀。”
不过方健半天没有听到客套的说辞,而是看到对方的那双贼眉鼠眼好奇的盯着方健的身侧。
仿佛要从方健身上看出洞来。
方健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饶然是知道他的那些小九九。
“大伯,您看什么呐?”
方健故作镇静,也跟着他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身后和左右,一头雾水的问道。
“啊没什么……”
方大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不要脸的来了一句,“我还以为小健你做生意做的很大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边说边掂量了一下方健递上去的礼品。
这话说的方健“恍然大悟”,连忙开口道:“你瞧我这,一糊涂给忘了不是,居然把随礼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真是晕了。”
听到方健要随礼,大伯眼冒金光,似乎想要将方健搜刮的一干二净般。
“哎呀小健啊,你说说你这不是……哎呀。”
还没等方健掏腰包,大伯这边立马演上了,那叫一个栩栩如生,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哦对了大伯,我看人家都随了五百块,这不是作为方家小辈的……”
说到这里,大伯的两只眼睛都快要黏在自己身上了。
“那……我也随五百好了!还有啊大伯,以后叫我小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