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还是很清楚这个人所说的意思的。
他直接挡住了房门,淡淡的注视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看他的身形,好像是自己熟悉的人。
方健摸着自己的下巴,站在了方健病床的旁边,最后十分笃定的说道。
“我们之前见过的,我相信你应该还会有印象。”
“你师傅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方健开门见山的说道。
躺在一旁的闫恒大大的瞪着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的徒弟吗?
可是他自然对那些徒弟都算是尽心尽力。
这些徒弟们为什么这么做?
闫恒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到一旁的徒弟已经主动的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直接摘下脸上蒙面的黑布,冷静的说道。
“那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不满意他呀。”
“有人出的价格更高,只要能够顺利的将它给解决掉,我想要的东西都能够得到。”
“谁不想要钱呢?而且说不定我还能够有权利呢!”
“以后能够统治更多的人,我师傅才收了几个徒弟,更何况他根本打不过你不是吗?”
男子的语气中明显流露出了几分的锐利。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讽刺的看向了闫恒。
“反正他现在也是这种不中用的样子了,还留着他做什么?不如直接把它解决掉,将这个废物利用更大化呀!”
方健感觉到这个人的精神状态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
要不然也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方健静静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在心里思考着这个事情应该要如何解决才会更好。
反正这个人肯定是没有办法很好的处理这个事情。
方健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你们最好能够想清楚这个情况,不然的话你没有办法成功的从这个地方出去。”
“你师傅死在了这里,到时候你那些师兄弟们再来这里闹一闹,我怎么办?”
“我的名誉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你们把主意打到外面也太简单了吧?”
方健开门见山的说道。
听到方健所说的话,一旁的男子突然笑了一下,他十分自然的说道。
“我们可以把闫恒弄成自杀呀,到时候再留一封遗书不是更好吗?”
方健无奈地摇着头,现在的人想法可真多。
就连自己的师傅都能够下得去手,记得以前那师傅可是相当于父亲一般的存在。
“你到底有多么得罪人呢,竟然让你的徒弟有这么大的致力于杀自己的心,不至于吧?”
方健回头看了一眼闫恒,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种情况,他以前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
闫恒也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这里所发生的情况确实跟他想象中不同,不然也不会这样。
“不知道,解释不清楚,反正我大概也能够明白。”
“你肯定会被一些人喜欢,也肯定会被一些人不喜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闫恒的内心中早就已经充满了丝丝凉意,他甚至已经起了杀心。
可惜现在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足以支撑自己去杀这个人,何况杀人是犯法的。
他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许到时候可以采用一些其他的方法来解决这个情况。
方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参合什么。
他注视着这个还不打算离开的人,十分肯定的说道。
“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可能会派其他人过来解决,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了方健开门见山所说的话,一旁的男子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些不情愿。
……
裴江和裴亭云他们还在外面看着在这边有些着急的林跃庆。
他们都觉得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先不说方健回来之后就有点神神秘秘的,有些情况跟他们之前所思索的好像有着很大的区别。
那他们到底应该要做出怎样的事情,才会更加合适?
“怎么了?你们不觉得这边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吗?”
“何止是不太对劲呀,他们就好像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一样,可我们应该要怎么解决啊?”
周围的这几个人内心中明显流露出了几分的复杂,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揣测着这个事情。
如果这个情况能够尽快被解决当然会更好,但是他们担心的是万一这个情况没有办法很好的被解决怎么办?
有很多状况跟他们想象中可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呀。
就在周围的这几个人揣测这边情况的时候,他们听见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