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三个月前他们两家还没开始订婚。
自从准备结婚,他早就把身边人断了个干净。
商业联姻,就算只是维持表面关系,也会在一开始装作和谐的样子。
陆知礼深呼吸,咽下这口气。
“谦屿,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可我忍不住,你是我的未婚夫,你不可以……”
“我知道,我有分寸。”傅谦屿的保证让陆知礼吃了个定心丸。
“我相信你,外面什么小玩意儿以前玩玩就算了,那些东西看着干净,里面不知道有多脏——”
“你爸妈不是开宴会”,傅谦屿打断他的话,对他的口无遮拦心底产生一丝厌烦:“你这个亲生儿子不去可以吗?”
“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要订婚了,我不想有那些下贱玩意儿往你身上扑。”
景嘉熙沉默着抓紧被子,陆知礼指桑骂槐地羞辱让他无地自容。
傅谦屿皱眉,他抓起陆知礼的手臂大步离开病房:“走吧。”
陆知礼在羞辱谁他又不是看不出来,有些话不适合在男孩儿面前说。
陆知礼握上他的手,依偎着和他一起出门。
病房门重新关上,看着两人亲密无间地离开,景嘉熙脑子里嗡嗡地发涨,心仿佛有那一把刀插了进去,又旋转一圈,让他的心血肉模糊。
他刚明媚起来的心情瞬间低落。
他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别人的未婚夫,而他只是不名誉的第三者。
若他仍有廉耻心,就不该纠缠别人的未婚夫。
“懂得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傅谦屿之前的话如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而他未婚夫的言语侮辱,是他应得的报应。
18岁的景嘉熙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绝望,他钻进被子痛哭一场。
他只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病房外,傅谦屿甩开陆知礼的手:“和你的婚事,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如果男孩儿确实怀孕,他需要负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