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病房门口。
“叩叩叩。”“进。”
男孩儿的声音清澈如泉水,但落在陆知礼耳中却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
房门打开,景嘉熙站在病房的阳台边给绿植浇水,阳光下温柔清秀的男孩儿边缘仿佛在发光,恬静美好。
静养期间,景嘉熙托傅谦屿给自己带了几盆绿植放在阳台上,好让白色的病房中增添一抹生机。
身旁高大的男人身着顶级定制西服站在男孩儿身后,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亲密自然。
这一幕和谐温馨的画面狠狠刺痛了陆知礼的眼睛,刚从看守所出来,本就充血的双眼中红色更深。
景嘉熙见到几天前打自己的人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背后过来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坚实地扶着他的腰,他从中汲取到勇气和力量。
景嘉熙抬头望了一眼平静的男人,傅谦屿,是他让这个人来的吗?
“贱……景嘉熙!”陆知礼咬牙切齿:“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两个人的互动让他嫉妒得发疯,他都没有和谦屿这么亲密过,这个贱人居然捷足先登!凭什么!
陆知礼的怒火憋在心里,愈演愈烈。
景嘉熙不知所以,有人道歉是这种态度吗?
他怯生生地说出自己的疑问:“可,你看起来不像是道歉的。”反倒是像再来打他一顿的。
景嘉熙害怕地缩缩脖子,躲到男人高大的身影之下。
“谦屿,我害怕。”景嘉熙抱住傅谦屿的胳膊,仰脸眨巴眨巴小鹿般的眸子,湿漉漉地让人心痒。
傅谦屿勾唇握住男孩儿小一号的柔嫩手掌。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刺激得陆知礼失去理智:“贱人!”
扇烂贱人那张脸!他愤怒地冲过去。
却被人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