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是怎么想的。
男孩儿懵懂纯真,连生气都只是要一个口头道歉。
他还以为,先前冒着黑气的小兔子气急了要咬人,原来只是呲牙吓唬一下。
傅谦屿勾唇一笑:“他打你多少下?”差点流产,陆知礼动手够狠。
“啊?”景嘉熙不明所以。
“打回去。”
陆知礼心脏颤抖,谦屿怎么会这么对自己……
景嘉熙愣住,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想过要打回去。
都是因为这个人,这个下贱的底层人!
陆知礼被摁在地上朝向景嘉熙:“贱人!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你个不要脸的第三者!破坏别人感情的贱表子!烂货!不知道被多少人玩——”
“啪!”
傅谦屿拧眉一掌打偏他的脸。
房间里嘈杂刺耳的辱骂戛然而止。
陆知礼机械地转过头来,嘴角染血,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谦……”你打我……
第一感觉是羞辱,接着才是火辣辣传入脑髓的痛。
心灵的破碎加上身体的疼痛,陆知礼大脑一片空白。
景嘉熙也被吓了一跳,拽拽男人的袖口。
“景嘉熙,下次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听见了吗?”
傅谦屿搂上男孩儿的纤细的腰肢,面朝景嘉熙,话却是对陆知礼说的。
“下次,再敢动我的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