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对你一往情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有哪里不如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你要为了情人打他!”
“……”陆知礼暴躁辱骂的行径从没在郎优瑗面前暴露,他在郎优瑗心里还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孩儿。
傅谦屿知道,自己空口向她揭穿她一时也不会信。
他的沉默在郎优瑗眼里就是默认。
她又开始谆谆劝导:“外面的人,玩玩就算了,你到底要收心的,知礼他对你一心一意你都是知道的,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自己说,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无情?”
“妈,他不是什么外面的人,陆知礼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景嘉熙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知礼下了多重的手才能让他现在还躺在医院?你带我去看看,哪家医院?受了什么伤?”
傅谦屿提起那个男生就叫郎优瑗生气,有偏见在,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有关陆知礼不好的话。
“妈,我累了,您要只想跟我说这些,我只有一句话,婚是肯定要退的。您先冷静冷静。”
傅谦屿再次起身打算离开。
毕竟陆知礼脸上的伤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景嘉熙被傅谦屿抱走时,头上蒙着西装,以致于郎优瑗觉得他根本没事。
在郎优瑗心里这个忽然出现的男生,是引自己儿子走上歧途的狐狸精,就跟九年前勾引傅谦屿的人一样,都不是正经人!
“站住!需要冷静的是你!你现在听不进去妈的话,是因为你像九年前一样被人迷得失去理智!”
傅谦屿向外走的脚步顿住,眼帘垂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