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够,还没有人参加运动会,去了加学分还有奖杯。
班级群无人回应,看上去有些冷淡。
大学生新生早已对校园活动失了兴趣,哪怕有学分多数人也懒得动。
“唔……”景嘉熙咬着勺子皱眉。
傅谦屿问:“怎么了?”
“运动会,班里人数不够,我想,要不要报名。”
“你身体这样怎么报?”傅谦屿才刚看过他昨天的检查报告,严重透支的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就想着运动。
傅谦屿的语气和脸色都是明显的不认同。
“可是,班长很着急,而且只要报名去混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大幅度运动,应该不会影响到孩子。”
景嘉熙下意识解释。
可傅谦屿抬眼看了看他道:“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没必要跟我解释。”
景嘉熙的思绪被打断了,他不禁想,为什么他要寻求傅谦屿的意见?
……因为孩子吗?
他担心傅谦屿会因为孩子的健康而不让自己参加?
“去的话记得做好防晒。”
傅谦屿看景嘉熙呆住,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语气吓住。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用了较重的语气,随后用了自认为最轻柔的话关心面前娇娇弱弱的男生。
之前景嘉熙难过时在他怀里哭泣得不停打嗝,整个人无助又弱小的形象刻在了他心里。
从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男生就哭得停不下来,咬着自己的肩膀落泪啜泣。
傅谦屿从未见过如此脆弱易碎的男生,好像一碰他就哭,语气稍微冷淡一点就红眼眶。
所以他尽量小心不去刺痛男生敏感的内心。
傅谦屿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耐心,听起来有种纡尊降贵的别扭感。
景嘉熙不知道傅谦屿想了这么多,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他咬着勺子歪歪头:“您会去看我参加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