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对他恶劣得像对待仇人,正常人难免怀念亲情。
“别想那么多。”
景嘉熙还想再问,可傅谦屿打断他:“你能承担起你父母和你弟弟的负债吗?你要继续和他们纠缠吗?”
“……不……”景嘉熙两滴泪掉落,声音暗含割舍亲情的悲痛。
他很清楚父母的行为只会伤害到自己,正常来说,他应该离他们远远的。
“别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傅谦屿拍拍他的肩膀,没告诉他,景父景母已经被高利贷的人逼迫得离家躲债,景嘉熙的奖金被他弟弟景继祖卷走,全部投入赌场输的一干二净。
虽然高利贷合同上签的是景嘉熙的名字,但那些人找不到景嘉熙,就只有继续骚扰景父景母。
傅谦屿又放出风声,那些人打听到景嘉熙在傅谦屿的庇护下,更加不敢触碰。
景父景母走投无路多次在学校门口等着景嘉熙,保安把他们撵走,他们哭着喊着拉横幅举报不孝子。
闹大了后,高利贷的人知道他们的位置,赶过去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
景父如丧家之犬逃走,独留景母在那些人手中威胁景继祖。
景继祖混不吝,让他们砍掉景母一条腿就当赔钱了。
那些人见状直接对景继祖拳打脚踢,把他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