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着,对孩子和景嘉熙都不好。
别墅区人少安全,现在景嘉熙的胎像也稳了,他可以放心把男孩儿放在父母身边。
父母知道景嘉熙怀有他的骨肉,必然能够接受他们。
傅谦屿计划得完美,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事,总是差了那一点时机。
景嘉熙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妈妈都这样对我了,我还要把她接回家很奇怪啊?”
傅谦屿看了眼仰脸盯着自己的男孩儿,抚了抚他的头:“为什么这么想,她是你妈妈,你割舍不下很正常。”
‘若她不是你妈妈,你可能才能看清。’
傅谦屿心底的话,景嘉熙不知道。
景嘉熙得了他的认同,忍不住向他倾诉:“虽然爸爸妈妈都更爱我弟弟,但是,妈妈还是有一点爱我的。”
“哦?”傅谦屿是看不出有哪一点?
“小时候,妈妈会给我做蛋羹。”
有一回,景嘉熙发烧到三十九度,一直哭哭得停不下来,景父烦的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
景嘉熙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是景母把光着身子的自己抱回了温暖的被窝。
在他馋馋地看着弟弟手里的蛋羹时,景母披上外套,去到厨房里给他磕了一个蛋。
端到他手里,一口一口喂他吃。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从此,他很喜欢吃鸡蛋,不过他再也没吃过妈妈给他做的蛋羹了。
蛋羹?
傅谦屿不明白,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