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闷闷的,他帮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把衣服抱在怀中,语气难掩难过:“戒指我还是找不到。”
景嘉熙很自责,他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照看不好,丢三落四的人怎么能照顾小宝宝。
在找戒指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傅谦屿,想他会不会怪自己马虎,怪自己不珍惜他的心意。
戒指也确实是他弄丢的,傅谦屿要怪他也很正常。
傅谦屿怪他也好,骂他罚他景嘉熙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儿。
要是自己照顾孩子也这么马虎怎么办?把小孩儿弄丢,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爸爸。
听了景嘉熙的奇妙幻想,傅谦屿忍俊不禁,可是看男孩儿的脑袋都沮丧地垂下去,他便不忍再笑。
傅谦屿将人抱在怀里哄,像安抚婴儿一样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戒指不会丢,孩子也不会丢掉的,我们嘉熙不是笨蛋,会做好一个好爸爸的。乖宝别难过了。”
医生说了,孕夫激素变化大,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很正常,需要耐心安抚,顺着孕夫的想法来。
得到安慰的景嘉熙更自责,他带着道:“你还是罚我吧,我一点也不乖。”
他根本就是笨蛋嘛,傅谦屿以前就这么说过他,现在好了,怀孕以后更笨了,连个戒指都找不到。
天真的男孩儿不知道自己吐露的话语隐含的歧义在有心人看来是赤裸裸的挑逗,傅谦屿眸色变暗,声音低哑:“哦?你想我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