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水,窒息到大脑缺氧,上方有游鱼在飘。
日光透过水面洒在他身上,陆知礼身体发冷,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脑海闪过无边恨意。
谦屿,这一次,你又没有选择我……
“快救人!”
郎优瑗和傅英奕带着佣人将昏迷的陆知礼送往医院。
家庭医生对陆知礼展开了施救,肺部的水压出许多。
可陆知礼短暂睁开眼睛便又昏迷了过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紧急赶往医院。
路上郎优瑗通知了陆父陆母,陆母接到电话差点昏过去,陆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陆父目光阴翳地和陆母握着手前往医院。
他就说让陆知礼离傅谦屿远点儿!
这个死脑筋!就说不听!
现在好了!人家喜气洋洋要结婚了!陆知礼还在要死要活!
生日一次掉进海里差点淹死!这次掉进鱼池又昏迷不醒!
陆知礼,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陆父无力地捶腿,想恨又不知道该恨谁。
儿子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发疯,他真是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
同时,陆父也对傅谦屿产生怨怼!怎么他好好的儿子,一靠近傅家就倒了血霉!
医院两盏手术室灯同时亮起。
傅谦屿坐在手术室前,双手撑着额头,垂下的眼睛里是无尽的悔恨。
陆知礼脑子有问题,他居然大意地离开了景嘉熙。
要是景嘉熙和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要陆知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