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睛看他。
傅谦屿半睁着眼睛不敢看诱人的男孩儿,只盯着后方双眼不聚焦。
景嘉熙心动地握住英俊男人的手掌。
傅谦屿哑声开口:“宝宝,饶了我吧,我能抱你了吗?”
景嘉熙也情动了,他轻轻“嗯”了一声,还没等他说“要轻轻地抱”。
双目赤红的男人便如离弦之箭大力拥住他将人抱在腿间,禁锢,深吻到窒息。
景嘉熙拍拍他肩膀:“轻……唔……轻一点……注意……宝宝……”
男人的紧紧抱他胳膊僵硬着松开虚抱着他。
紧绷膈手的滚烫肌肉和攥到手心发痛的拳头都在证明男人的极致忍耐。
可傅谦屿怜惜着男孩儿,除了深吻以外不做其他任何伤害他的行为。
景嘉熙一点也不害怕地仰头与他接吻。
他好爱面前隐忍地爱着自己的男人。
他好爱傅谦屿……
啧啧水声在单人病房内响起,傅谦屿吻到景嘉熙舌根发痛,腮帮子发酸。
接近半个小时的吻,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景嘉熙白皙的脸蛋富有光泽,泛着大片红晕。
傅谦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呼吸许久才能平稳下来。
被吻累的景嘉熙,双目湿软,红肿的唇瓣微张,露出鲜红小舌。
他半躺着用懒懒的手指拨动男人坚硬的黑发。
真的好硬啊,他的头发一直这样的吗?
他拨掉男孩儿捏自己头发的手,握在手心,十指紧扣,珍爱地摩挲。
“你现在肚子还疼吗?”
景嘉熙靠在他身上:“不疼了。”手指玩着他的衣角。
心想这男人的胸肌真饱满坚硬,腹肌也一块一块硬邦邦的。
坐在男人腿上都膈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