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座椅,只见上面一滩血迹,他难堪地咬住唇,不敢看滕子琪的眼神。
滕子琪还以为他是生病了,急着问他生了什么病,没注意到穆玉树已经羞愤欲死。
滕子琪拿纸巾擦干净座椅,外套脱下来围住他脏掉的裤子,抱起他跑去了校医院。
穆玉树躺在医院病床上,医生问他病因,滕子琪在一旁忙来忙去地关心他。
他垂下头不肯说,医生看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大致有了猜测,问是不是因为性生活?
穆玉树攥紧被子,低低说了一声:“是。”
他不能瞒着滕子琪,不可以欺骗喜欢自己的人。
欺瞒喜欢自己的人这太卑劣了。
正在焦急他身体的滕子琪一下子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穆玉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穆玉树重复一遍:“我说‘是’。”
滕子琪把手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面,穆玉树吓了一跳,眼眶里的泪水直接滑下来。
滕子琪沉声问:“是谁?!”
“洪毅然。我喝醉了。”
穆玉树彻底垂下了头,不去看滕子琪难看的脸色。
滕子琪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他冲到穆玉树面前,又猛然转身离开病房。
穆玉树难受地攥紧心口的衣服,他快窒息在痛苦之中。
他该怎么办?
滕子琪还会接受他吗?
他不想失去滕子琪……
景嘉熙听着他的讲述,心脏也为他揪痛:“玉树,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