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病。乖……”
“呃——”
狗男人!要他好好养病手别伸进他衣服里啊!
能看能摸不能吃!景嘉熙快要疯了。
他委屈地呜咽,抓住男人的手指。
景嘉熙原本想咬的,他忽然转变想法,讨好着。
他跪坐起来,伏在男人肩膀上,抱着傅谦屿的手含糊不清地哀求:“傅谦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傅谦屿眼睛微眯,男孩儿往他身上拱着。
他伸入男孩儿衣服下摆,按压他的后腰。
男孩儿瘫软了一瞬,又很快支起上身,领口滑落露出半个酥肩。
“我不该……我不该掐你,让你不舒服了……”
“啪!——不对。”男人一掌下去,布料下的肌肤怕是要迅速泛红,男孩儿嘤了一声,半个身子软掉,瘫在男人怀里。
景嘉熙虚虚地挂在傅谦屿身上,大脑飞速运转,他含着泪再次认错:“那……那我不该不经你允许进书房,把你东西弄坏……”
“啪!——错得离谱,继续。”
景嘉熙坐在他腿间,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扭头垂眸:“那是我不该受伤?可……可我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道歉!”
男孩儿被打了两巴掌,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哪怕是卑微的语气也带了一点愤怒。
傅谦屿手指滑入与肌肤完美贴合的弹性布料,勾起一抹邪笑:“答对了宝宝,你没错,错的是我。你没必要道歉,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