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不爱我。”
傅谦屿搂紧他:“这是什么话?”
“就是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要提前跟我讲,我可以离开让位的。但你要是不爱我还留我在你身边的话,这比任何其他的事情都让我感到难过,我会伤心得死掉的。”
男人沉默片刻:“景嘉熙,你太悲观了。”
同时,景嘉熙对他们这段关系也太没有信心了。
景嘉熙含泪笑了笑:“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我是说‘假如’——”
傅谦屿猛地推高男孩儿的手腕,翻身压住他:“景嘉熙!没有假如!”
景嘉熙愣了下,闭上眼睛接受他暴力的吻。
他需要这样拥抱和接吻的力度来证明爱意的存在。
男孩儿被亲得晕乎乎的,唇瓣溢出低低的呻吟。
傅谦屿在景嘉熙动情后,喘着气,落下细密的轻吻。
景嘉熙绷紧脚尖,哭出声:“傅谦屿,你不要让我感到害怕。”
忽然得到爱太多的孩子,会极度害怕失去。
如果,失去被人用爱意浇灌得失去悲观这层保护膜,那他的情感会比无助婴儿还要娇嫩,全凭身上人的怜惜决定是升上幸福的云端还是堕入无尽的黑暗。
傅谦屿关了灯,在黑暗中抱紧无处攀援的男孩儿:“宝宝……不要怕,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景嘉熙咬着他哭:“我真的害怕……”害怕会失去傅谦屿,他的全世界。
“我在这儿,一直在。”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