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礼脸上的薄红淡去,顺着傅谦屿的视线瞳孔微缩:“那个……”
傅谦屿走过去拿起包装袋,陆知礼反应迟了一拍,拦了一下没挡住。
他看着袋子上面的“金**”和眼熟的手机尾号,包装袋是装那粉色小玩具的。
陆知礼心虚地眼神闪躲,他急忙夺过来,抓在手心揉成一团放在背后。
傅谦屿的眼神让他害怕。
“我跟你讲过,让你不要再跟金英睿来往的,还记得吗?”
陆知礼咽了下口水:“我记得……”
“记得还让他给你买这种东西!”
这种私密的东西近乎亵玩的东西也可以让外人来买?
傅谦屿胸腔燃烧着怒火,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几乎要把陆知礼的腕骨捏碎。
陆知礼见傅谦屿生气,直接把手里的包装袋和小玩具一起扔进垃圾桶。
“我只是懒得挑,我又不懂这些,金英睿说他能帮我,我没多想……”
陆知礼的手腕生疼,朝着傅谦屿挤出几滴眼泪,委委屈屈地道:“我想你要我,可你又不跟我聊这些,我都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你弄疼我了……”
傅谦屿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泪,压着火松开他的手腕。
他一松动,陆知礼便顺势攀上来,把红红的腕子递到他眼前。
“你看你给我弄的……”
少年音调婉转,绵软的声线划过耳道。
在陆知礼撒娇卖乖的攻势下,傅谦屿只有道歉。
但他也同时沉声警告陆知礼,以后不可以再和金英睿来往了。
金英睿看陆知礼的眼神里,藏着浓浓的压抑。
那种视线,是个男人都懂。
傅谦屿不允许自己的人,还可其他男人有着过界行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黄毛小子,打着耳钉唇钉,看上去就是不良少年。
傅谦屿对同母异父的金英睿没有好感。
金英睿总是拉着陆知礼干一些出格的事,以前不懂事的玩闹就算了,现在正是陆知礼的冲刺阶段,傅谦屿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他。
陆知礼拉着傅谦屿的手道歉,金英睿总是莫名其妙出现他身边,他也有点困扰。他保证以后少跟金英睿接触。
他抱着傅谦屿的胳膊,歪头笑着撒娇:“你是不是吃醋啦,屿哥。”
傅谦屿冷哼表示不承认。
接着在陆知礼的调笑下,两人间僵硬的氛围化解。
这件小事,却为日后两人间彻底闹僵埋下隐患。
陆知礼成人礼,整个帝都的上流人士都来祝贺。
金英睿藏在暗处,喝着红酒。
他的胳膊上挽着一个笑容娇俏的男孩儿。
那个人正是钟黎昕。
前段时间金英睿偶然遇到的,人挺有意思,讨巧卖乖,人还漂亮。
金英睿因陆知礼的冷落借酒浇愁,钟黎昕在一旁保持得体的微笑。
视线却在捕捉着大厅里众星捧月的人。
陆知礼还未出现,率先出现的傅谦屿便是众人的焦点。
青年尚在学校便已在逐渐接手家族企业,其展现出来的强硬手腕也让人钦佩,同龄人更多的是仰慕和潜在的妒忌。
只不过没人敢在傅谦屿表现出来阴暗的心思,面上都堆满笑容。
傅谦屿神情淡淡地看着红酒杯,对周围人的谈话兴致缺缺。
陆知礼前两天因为成绩焦虑,跑来学校看他,恰巧遇到系草跟他聊天,又跟他吵了一架。
两天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想来也好笑,他原以为陆知礼是那种特别乖的小孩儿的,印象里他还被小虫子吓哭过。
交往了一段时间他就发现,陆知礼占有欲极强,稍有不悦就甩脸子,经常因为他跟某个人多说了一句话就气得跳脚,用通红的眼睛盯着他,直到他低头哄才骤然软下来。
威胁式地说要把他身边的人全都关进笼子里,丢进垃圾桶里。
这时傅谦屿要是不接话,陆知礼就会委屈地甩手走开。
陆家的大少爷,果然不会有什么好脾气,没冲动打人都是好的。
看来,以前在他面前连个水瓶盖都说拧不开,说手疼是装的。那软乎乎的性格只是为了吸引他的伪装。
不过,也蛮可爱的。
明明是个坏脾气还要装温柔体贴,每次看到陆知礼不情愿地藏下小心机,故作大方善良,傅谦屿就忍俊不禁。
傅谦屿琢磨着这次的庆生礼物不知道合不合大少爷的心意,他特意从巴黎调过来的设计师,给他量身打造了一款首饰。
其中他精心挑选的戒指,放在项链里面。
不知道陆知礼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应该会眼睛一亮一亮地想要亲他。
陆知礼想要一个象征两人关系的戒指很久了。
之前他都以两人关系还没公开为由拒绝,陆知礼还生气了,直嚷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