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颗糖果,在舌尖缠绕,消失不见。
景嘉熙气喘吁吁地支起上身,俯视着下方笑得猖狂的男人。
男孩儿咬咬牙,咂摸下嘴里的甜味儿。
糖果很甜,味道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分量太少,他根本还没尽兴呢!
景嘉熙骑在傅谦屿身上,揪着他的脸:“我还要!”
傅谦屿搂着他的后腰坐起来,景嘉熙滑下来,小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
“不给。牙齿会坏。”
景嘉熙再掐他傅谦屿也不起身给他拿,还把他拉回洗手间,挤了牙膏递给他牙刷。
“刷牙。”
景嘉熙的嘴翘的可以挂油瓶,明显不乐意。
“吃你块糖都不行啊!小气鬼!”
自己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他快乐,结果就给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糖,就这还被傅谦屿吃掉一半!
“哄谁呢!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景嘉熙生气。
景嘉熙委屈。
傅谦屿握着他的手,让那牙刷凑近牙齿:“乖,孕期不能拔牙,你要是蛀牙,会很疼,你受不了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吃不到糖的景嘉熙情绪提不起来,手抓着牙刷懒洋洋得,一看就不想刷。
不过凑近闻到了一股果香,景嘉熙伸出舌尖,舔了舔。
男孩儿双眼一亮,惊讶地看着橙色透明牙膏。
甜的,橙子味,香香的。
要不是知道是牙膏,他还以为是糖。
景嘉熙又伸出舌尖舔两下。
被一旁的傅谦屿发现:“景嘉熙!不许吃牙膏!”
“傅谦屿!不许凶我!”
景嘉熙回头瞪他,扭头恶狠狠地刷牙。
口腔充满了白色甜味的泡沫。
没有糖,尝点儿不能咽下去的牙膏泡泡,聊胜于无吧。
景嘉熙安慰着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孕夫当的可怜,不仅要伺候傅谦屿,还得控制饮食。
每餐都得按照食谱,经过傅谦屿的同意才能入口。
零食虽然有很多,但也跟今天的糖果一样,只能吃一点点。
景嘉熙叹气:唉,怀孕的我没人权。
要他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孕妇,景嘉熙第一个去妇联告傅谦屿虐待他。
傅谦屿端着温水,看着景嘉熙刷了三分钟的牙,还不知道他的小孕夫已经在心里嘀咕着把他送上法院审判。
“漱口。”
景嘉熙接过水杯,脸颊左鼓鼓,右鼓鼓。
香喷喷的男孩儿朝傅谦屿脸上哈了一下气,十指弹了弹,溅出水滴洒在男人脸上。
趁傅谦屿闭眼,景嘉熙笑呵呵跑开。
傅谦屿没配合他小孩子般的玩闹,没理脸上被景嘉熙洒上的、沾有男孩儿香气的水滴。
他掏出手机记事本,记录下景嘉熙今天食用的糖分。
以及,他刚才在景嘉熙身上做的实验。
傅谦屿经过两个小时的研究,他发现,景嘉熙似乎对他身上的液体成瘾。
唾液、血液等体液,都能让景嘉熙身上的热度减退。
男孩儿今天断断续续低烧了十几次,都是在接吻后改善。
尤其,刚才的运动更能让景嘉熙的热度恢复正常,几乎是立竿见影。
为了确认到底是过程还是体液的作用,傅谦屿做了一组对比实验。
结果显示,口服和内用效果一样。
将景嘉熙的身体状况探索到彻底掌控,傅谦屿才抱着脸上布满泪痕的男孩儿去洗澡。
他的宝宝很娇气,轻一分重一分都能让他敏感地落泪。
简直是个水做的漂亮娃娃。
抱的动作更要小心,要让他的脸颊贴到自己的身上,对着心脏的位置才能让他缓缓平复心情。
无论刚刚多激烈,结束后的起身放下都要轻轻的,要离开的让他难以察觉的柔。
不然他会哭给傅谦屿看。
一开始刚和景嘉熙在一起的傅谦屿还不知道,景嘉熙那时候脑子不清醒,也分不清为什么难过,只觉得猛然抽离的痛苦悲伤。
他无意识让男孩儿难过了许多次。
只以为景嘉熙哭得停不下来是因为还没缓过劲儿,后来知道他心里会难受,傅谦屿再也没让他在结束后哭得那么伤心过。
两个人在一起的磨合总是有些磕磕绊绊,察觉到的人用心维护才能让一段关系变得更好。
傅谦屿想起刚见面的男孩儿柔软得不像话。
在自己面前说话软软糯糯,细声细语地讲道理,甚少抬头看他。跟一舔就化的棉花糖似的,他都怕用大了力气拥抱会让男孩儿消失。
幸好,他追逐到并且拥有了。
傅谦屿庆幸自己能发现景嘉熙更多面的样子。
无论是先前的温柔似水,还是现在因孕期激素而脾气古怪的男孩儿,生气后转瞬就能展开笑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