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嘉熙现在不捶自己脑袋了,改捶他的!
傅谦屿这才“嗯”了下回应他,他看着电脑屏幕,继续单手打着字:“没关系,以后还能再见。”
“也只能这样了。”飞机都已经起飞了,因为这个再返回也不太现实。
景嘉熙拿着那花环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还有些香,可以回家做成干花保存起来。”
“嗯,可以。”
傅谦屿忙工作的时候,回应他的话几乎是不动脑子的。
景嘉熙没管他,想着那俩小孩儿,问道:“那男孩子是该上小学的年纪吧,现在还没有入学吗?岛上没有学校吧?”
“他们是以前岛上的原住民,父母因海难去世,一个村子的岛民轮流抚养他们,后来因为发展旅游经济,捕鱼业收入下滑,很多岛民都搬走了。最后拍下小岛的时候,男孩子固执地不肯离开,因为这是他们的家。基金会曾想过资助他们去上学,男孩子想等妹妹长大一些,两个人一起入学。岛上有些雇工是曾经的岛民,有他们照拂,两个小孩儿过得也还可以。”
“这俩小孩儿心性不错,即使有资助也坚持自己挣钱,在岛上兜售一些零食水果什么的能挣一些零花钱。”
傅谦屿平淡地道出两个孩子的身世,景嘉熙在一旁听得呆愣,眼眶发酸。
男人讲述的平铺直叙,但幼年失去双亲,成为孤儿的两人,生活如何艰辛,不言而喻。
而且,看那女孩儿的年纪,男孩儿才几岁就要承担起养活妹妹和自己的重担。
幸好看女孩儿的穿着,哥哥把妹妹照顾得很好,景嘉熙还以为那光滑的小辫子是女孩儿妈妈编的……
景嘉熙思绪忽然卡壳,他好像,还跟女孩儿提起过他们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