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断他的,嘿嘿。
景嘉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在傅谦屿的劝哄下,轻而易举地抛弃了傅谦屿。
他这下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刚出世在摇尾巴的小狐狸。
“呵呵,乖熙熙。”傅谦屿不知道他的熙熙正打算牺牲他。
他还在一味地觉得宝贝真乖真可爱,他都喜欢得不知道怎么疼爱他的熙熙了。
他的手呼噜着男孩儿的黑发,把景嘉熙好好的头发弄乱,又用手指给他梳顺。
景嘉熙习惯了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揉去,不去理他作乱的手掌。
他只想问:“……你怎么忽然叫我熙熙?”
“好听,你觉得呢?”
景嘉熙手指轻轻弹动着:“嘉熙,熙熙,我觉得没区别。随便你叫吧。”
“唔,宝宝,你看,我们都订婚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
“不要叫老公老婆,好土好难听。”把两个人都叫老了,他还是十八岁清纯少男呢。
“那你想叫我什么?”
“就叫傅谦屿。”
“宝宝。”傅谦屿轻声道,声音极其温柔。
“那……谦屿?”
“再想一个。”不够亲近,傅谦屿也想要一个专属昵称。
“屿?……阿屿?”景嘉熙捏着手指,耳尖微红地说。
他心脏砰砰地跳着,过分亲近的昵称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他是冲破羞耻心才敢说出来的。
“好,宝宝,再叫一声。”
“阿……阿屿,阿屿。”
多叫两声,他也便习惯这份侵入彼此安全区的亲近。
景嘉熙脸颊薄红,靠在男人胸膛处,听着他的心脏跳动,两人间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同步。
庄园的某处洗手间,男生红着眼睛往自己手上挤了一大坨洗手液,将手上皮肤揉搓得近乎蜕掉一层皮。
“行了,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手和嘴,至于哭成这样?真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