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这都不行?真搞不懂你。”
“……呵。”穆玉树气笑了,无语凝噎。
“喂,滕子琪就那么好?”
“你想干什么!”穆玉树汗毛竖起。
“他哪里好?脸?身材?我记得他家世很普通吧。”准确说是贫困家庭,父亲早亡,母亲患病,一个人支持起一个家,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要养,滕子琪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在打工。
这些洪毅比穆玉树还要清楚。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喜欢?你和他做过吗?爽吗?”
洪毅身体倾过来,手撑在他耳边,将穆玉树环在身下。
“他技术很好?让你爱得不行?”
莫名其妙的喜欢,真搞不懂穆玉树。
穆玉树直觉不对,身体僵直,尽量缩起来减少两人的接触面积:“你这种人,不会懂的。”
“我那种人?”洪毅忽然勾唇笑了。
“他碰过你没有?不说话?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天你从我床上下来,赶去他床上,又跑来我床上,累不累啊?宝贝儿。”
穆玉树脸色铁青:“你知道?”
“当然。你身上哪处痕迹是我弄的,哪处不是,我比你清楚得多。”
洪毅声音温柔,穆玉树却哑然失色。
“他碰过你这儿没有?”男人的手指划过腰部,泛起一阵痒意,刺激得他胃部反酸。
“这儿呢?还有这儿?他亲过吗?很漂亮的地方呢……”
男人的手指依次划过穆玉树的敏感点。
穆玉树紧张得想吐,再次问道:“你想干什么!”
男生眼角泛光,洪毅的眼神仿佛在看着疼爱的恋人,他缓缓解着衣物笑道:“你说呢?我们的最后一次,要好好珍惜啊,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