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孜孜不倦、兴致勃勃地将幻想的事情发挥在傅谦屿身上。
傅谦屿的每次喘息都能让他面红耳赤。
景嘉熙倾身伸手掐住傅谦屿的脖子,让男人的喘息声变慢,感受着喉结在手心滑动,他莞尔一笑:“还急,还没完呢……”
他俯身,男人肌肉猛然绷紧,腿间夹着的腹肌烫得男孩儿跟着一起喘息。
“呃……”
——
不久后,男孩儿气喘吁吁地趴在傅谦屿布满牙印和口水的胸膛:“怎么样?还不错吧?”
景嘉熙有点藏不住的得意。
傅谦屿侧身搂住他:“哪儿学的?这么坏,我的宝宝怎么学坏了?嗯?”
景嘉熙愣了愣:“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他明明按照教程打了死结啊。
“用力不均匀,很容易松开的。下回我教你,宝宝。”
傅谦屿与他额头相抵,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脸上,景嘉熙怯怯地看着他的 眼神。
无他,被挑逗许久后,刚被释放的野兽眼神太过可怕。
景嘉熙咽了下口水:“哎,你该去公司了。”
“不去了,今天休假。”
“……”
腰上抵着什么,景嘉熙脸上的羞红逐渐加深:“你,你……”
男孩儿“你你”半天。
傅谦屿没听到一句有用的话,便开始用唇舌描摹男孩儿柔嫩的唇瓣。
“宝宝,既然说不出来,就不说了。”
他手上用力,捧着男孩儿的大腿往上提。
“啊!”
景嘉熙惊呼一声,浑身变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