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浮现在脸颊,俏皮稚嫩。
“你还真敢说?你跪一跪我就心疼了?啧。”
嘴上说着,傅谦屿的掌心就已经在揉他的膝盖了。
“瞧给你娇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怎么嫩成这样,毛毯磨红的吗?疼吗?”
男人的手掌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在他的腰臀的部位,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景嘉熙脸有点烧。
傅谦屿打得轻,却又每次都能发出响音。
宽大手掌下产生的酥麻从后腰一直传到头顶和脚趾。
景嘉熙觉得其实不是毛毯的错,是压在傅谦屿的鞋子上膈红的。
有傅谦屿的脚和毛毯当垫子,他一点也没觉得难受。
景嘉熙觉得那地毯坐在还挺舒服的。
他喜欢这种地毯,画稿的时候都瘫在上面想灵感。
“疼什么呀,一共趴那儿几分钟。”
“几分钟?那么久?”
傅谦屿愧疚刚才不理他的时间有点长了,难怪会红。
男人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膝盖,热得景嘉熙想挪动身子。
“阿屿,我下来了……有点热。”
傅谦屿却拖着他的后腰,将男孩儿紧紧抱住,他声音暗哑,含着笑意道:“宝宝,你在想什么?怎么会热?”
男人腰部轻顶,两人紧贴着,要不是有小腹顶着,就要碰在一起了。
不对,已经碰到了。
景嘉熙脸唰的一下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