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他订婚典礼的细节。
过了会儿还要他复述,说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
傅谦屿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拿这些当借口折磨他!
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满意了,抚摸着他的背部腹部,哄他。
等到他不打嗝了,便又接着问询。
景嘉熙恨得牙痒痒,心想刚才他怎么不把傅谦屿的弄乱,让他还一副风淡云轻,尽在掌握的闲适。
傅谦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轻笑道:“熙熙别看了,把我裤子弄湿不能你的错,洗洗就好了。”
景嘉熙瞬间低头,进了卧室,滚进被窝里打滚。
“怎么、怎么能说是我弄脏的,明明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景嘉熙裹住自己才敢讲话。
傅谦屿换了身衣服,撑在他身边:“宝宝,刚刚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景嘉熙快要抓狂了:“我都说了,典礼流程我全都记住了,宾客也都记住了,人脸和资料后面我会再背,不会再忘!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傅谦屿一说话他就能想起刚才。
呜……
傅谦屿挪开他盖着脸的枕头:“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做?总有个理由吧?”
他早就发现了,景嘉熙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不肯让他碰。
今天他去书房,看见男孩儿自我安慰的时候,更是疑惑。
看来设计画稿累了是借口,景嘉熙有欲望,却不肯让他纾解,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宝宝,我不就在这儿,为什么还要受累自己辛苦?我做的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景嘉熙眼睛滴溜溜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