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在雾气袅袅之中矜持地走出。
傅谦屿坐在床头看书,眼都没抬一下。
“咳嗯。”
景嘉熙刻意地握拳重咳。
傅谦屿抬下头,笑了笑,又继续低头。
景嘉熙惊呆,傅谦屿居然对出水芙蓉的自己不感兴趣,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啪嗒啪嗒踢踏着拖鞋,站在傅谦屿面前掐腰扬眉。
傅谦屿给他让位置:“你在那边睡。”
景嘉熙喜欢靠门的那边,能少走两步路。
“我要睡你这边。”
景嘉熙坐下来,发梢的水滴打湿了床单,他还想跟傅谦屿说话,结果一扭头人就不见了。
傅谦屿拿来毛巾给他擦擦头发:“怎么不吹干就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哼,感冒了你会心疼吗?”
景嘉熙双手抱臂,扬起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会。”
景嘉熙还等着跟他怼呢,结果这男人一个字就把他弄得心里酸酸的。
“……我刚才在里面擦干了的,不知道为什么,出来还会滴水。”
男孩儿神态不再倨傲,语气生硬地解释。
“小猫乖,爸爸去给你拿睡衣,给你放手边了都不穿,很懒了。”
景嘉熙想反驳,但是傅谦屿说的对,他确实懒得穿。
不对。
“什么小猫?”
傅谦屿笑笑没解释:“抬手。”
景嘉熙下意识抬手,眼睛瞪得溜圆,像极了小奶猫懵懂的模样。
眼睛闭上,丝质睡裙从指尖滑下手臂,眼睛睁开,浴袍在身下散开,傅谦屿抽出潮湿微香的浴巾,放在一边。
景嘉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段失效,心里不上不下得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