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保镖组长上前解释,傅先生不允许他单独出门,要有人保护他才行。
“哦。”
景嘉熙没跟他们发生冲突,保镖心下松了口气。
这位傅太太性情一向温和,但此刻黑眸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让人不敢跟他直视。
景嘉熙慢吞吞地朝大门往回走。
他现在岔开腿走路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小心翼翼地摇摆着身体,他猜自己一定像只企鹅。
不然傅谦屿怎么会像保护珍稀动物一样保护他。
昨晚,傅谦屿回来的时候,这些保镖好像就站在他身后。
要是当时强行出去,大概保镖就会拦住他吧。
难怪玉树在看到保镖围在他身边会第一时间觉得他被囚禁了。
现在连自己出行都做不到,可不就是囚禁吗?
他回到客厅里坐着,佣人嘘寒问暖地说着些什么,他们端来餐食。
跟刚才的餐点好像不太一样。
景嘉熙没多问,喝了点粥,别的没动。
实在是没有胃口,强迫自己吃下大概会吐。
景嘉熙揉揉肚子。
真是奇怪,明明饿了,可真咽下去,又觉得难受。
他没挪动位置,挺着肚子走两步就累。
这栋大大的房子便静悄悄的,佣人走路都怕惊扰到他。
景嘉熙其实想说,没必要把他当什么易碎的玻璃一样。
可他最终也没说话。
他在等。
坐了没多久,果然便有人从外面回来。
男人快步来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蹲下。
“宝宝,就吃这么一点吗?我再喂你一些,好不好。”
勺子盛着软糯的粥,放在嘴边,景嘉熙摊开手心。
黑漆漆的摄像头躺在他摊平的手掌,沾了些晶莹的汗液
“傅谦屿,你是在囚禁我吗?”